“在我的手机里有录音。”陈先生老实交代道。
刘子阳扭头看向了床头的手机,郑月蓉急忙奔去拿过手机来。
屏幕一解锁,印入眼帘的画面不堪入目,居然是岛国小片子,郑月蓉羞恼的直跺脚,呸道:“下流。”
刘子阳笑道:“你该感谢他的下流,要不是他看这些东西,也不能露出破绽来。”
郑月蓉被说的俏脸通红,催促道:“少废话啦,快点找录音。”
刘子阳很快在手机内找到了录音,录音很清楚,清楚的记录了赵友能和这位陈先生的密谋。
事情顿时明了了,车祸是真的,郑月蓉慌张之下选择逃逸也是真,只不过这位陈先生并没有伤的很重,他气恼郑月蓉逃逸,想存心敲诈一番。
在这之后,陈先生的确是享受了一番好日子,不过随着赵友能和郑月蓉结婚后,赵友能发现主治医生和他串通骗人后,揭穿了这骗局。
本来赵友能要告诉郑月蓉的,但是陈先生花言巧语,告知一旦告破这事,他的婚姻也就完了,鬼迷心窍的赵友能担心被诬陷串谋骗婚,所以就选择将这事继续隐瞒,欺瞒郑月蓉。
他虽然不是成心欺骗,但也是帮凶之一,可怜郑月蓉被当人耍的团团转。
“混蛋,我要杀了你。”郑月蓉疯了一样,对着地上的陈先生就是一顿猛踩。
刘子阳也不阻拦,可怜的骗子,被郑月蓉一通蹂躏,最后忍受不住,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发泄一通后,郑月蓉冷静了许多,但是情绪还是很滴落,刘子阳看着不忍,劝说道:“想哭就苦出来吧,我不会说你软弱的。”
“我不哭。”郑月蓉咬着嘴唇坚强道:“为了一个不值得的臭男人哭泣,我犯不着。”
刘子阳见她一副倔强的样子,心里也没那么担心了,这是个坚强的女人,这个坎她会安然跨过的。
“咱们走吧。”刘子阳抬脚走人,不过走之前,他也没闲着,一脚踹在了陈先生的胯下,把他疼醒过来,可怜的骗子,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郑月蓉没冲动的立马去赵友能算账,而是送刘子阳回了酒店。
进了酒店,刘子阳给她泡了杯热茶,安抚道:“别想太多,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陪你去找那老混蛋算账,你就瞧好了吧,我保证叫这老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郑月蓉看向刘子阳,开口问道:“我能不能今晚住在这?”
“额?”刘子阳完全没料到郑月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他立马起身要出去:“行,我再去开个房间。”
“你别走。”郑月蓉急忙奔过去,从背后一把拥抱住刘子阳。
刘子阳感觉到郑月蓉很激动,她的双手很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游走,一时间刘子阳的脑袋有些发蒙。
“刘子阳,今晚就让我好好陪你好吗?”郑月蓉在背后小声羞涩的恳求道,说着她的双手更是风情万种的往下面……
郑月蓉惭愧的低下头,闷声告诉道:“我当时慌了神,逃逸了。”
刘子阳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撞了人,逃逸,置伤者于不顾,等同谋杀,定是事后赵友能为郑月蓉开脱,免了牢狱之灾,否则郑月蓉再傻也不会嫁给一个遭老头子,守活寡。
不过刘子阳还是不明白:“就算是这样,这些年你嫁给赵友能,也算是还了当初的恩情,你完全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你还年轻,还有大把青春,没必要把自己的一生……”
郑月蓉瞬间泪崩了:“可是那人被撞残了,手里握有我逃逸时的证据,要不是这些年赵友从中斡旋,帮我兜着,我早就被抓去坐牢了。”
“什么?”刘子阳一惊的:“你是被要挟嫁给赵友能的?”
“不,他没逼我嫁给他,是我觉得他还不错,所以就嫁给他了。”郑月蓉摇头道。
这话刘子阳听着有些刺耳,感觉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可惜郑月蓉情绪激动,事情说不清楚,刘子阳也无从得知事情的全部,无从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见郑月蓉哭的伤心,刘子阳抽了面纸给她:“哭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倒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和我说说那人伤成什么样了?”
郑月蓉擦着眼泪回道:“他的脊椎被撞断了,高位瘫痪,一直在医院内治疗。”
刘子阳想了想,提议道:“郑月蓉,我有办法帮你不用受这人要挟,但是前提是你得带我去见见这人,不知道你愿不愿带我去见他。”
“啊?”郑月蓉一惊一诧的,怔怔的看向他,不明白刘子阳想做什么。
刘子阳看出她眼中的疑惑,解释道:“有些事情我一时间还不能确定,见了这人,我想就能全清楚了,带我去见他吧,如果见了人,我并不能帮你,对你也没有损失,大不了你过回以前的日子呗。”
郑月蓉犹豫了一番,想了想,最后点点头答应,当下就带刘子阳返回了医院。
医院内,康复病房外,刘子阳见到了郑月蓉口中的病人。
这人三十出头,长的不咋样,用猥琐来形容都不为过,他正坐着看手机,嘴角更是流出一丝口水。
郑月蓉见到这人,害怕道:“就是他,我就不进去了。”
郑月蓉想快些逃离此地,刘子阳眉头一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走:“该面对的事情,早晚要面对。”
“可是我怕。”郑月蓉一脸的惶恐不安。
刘子阳鼓励道:“别怕,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说话间,刘子阳便推开了门,床上病患陈先生一愣的,抬起头来看向门口,见到郑月蓉来访,立马脸色大怒,喝道:“贱人,你来做什么,给老子滚,老子一刻都不想见到你。”
郑月蓉被骂的抬不起头来,惶恐的躲到刘子阳的身后,刘子阳冲他道:“陈先生,我来是看看你的病情的,你……”
刘子阳话到一半突然噎住了,他的目光紧紧落在了床沿边,一双拖鞋安好的摆放在那。
“怎么会有拖鞋?”刘子阳一愣的,然后他怀疑起来,巫力外放,透视眼扫出去,立马把陈先生浑身上下看了个通透。
这一看刘子阳当即什么都明白过来,气的肺都要炸了,不过他没有当场发作,反倒皮笑肉不笑起来:“陈先生,你不是瘫痪了嘛,我是郑小姐特意为你找来的神医,来给你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