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走周辉的门口,把自己家的人塞进去,不过现在看来,只怕这周甜才是真正管事的,因此对她态度也都热情了许多。见周甜对她爷爷态度不冷不淡,也就像是表示立场一样,不怎么接周爷爷的话茬,到最后,有意也算无意,这一桌子人,周爷爷反倒是成了边缘人。
一顿饭吃完,褚辞他们下午就走了。周甜只送到河边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见家里不少人围着她呢。
“甜甜哪,你们那个厂子不会你是老板吧。”有人故意问道,那眼睛打量着周甜,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怎么可能,我们不过是帮着办事。我哪来那么多钱开厂。”这话说的绝大多数人都相信,因为周家是真的穷。
“那这样的好事怎么就你碰上了呢?”有人笑嘻嘻道,“你们明年还招人吧,你看我家大孙子怎么样?”
席间聊着天,褚辞温周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问话,程东来和卓建国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说话,一个个都在吃菜。周甜知道他们也想听听自己会说什么,于是笑了一下,道:“今年托你的福,运气好赚了钱。明年我想着或许可以再弄大一点规模,把家里的珍珠湖承包下来养鱼。不过现在也就有个想法,回头还是得好好的琢磨下再和你说这事。”
戏要做就做全套,她既然在外面表示大老板另有其人,那现在肯定也不能表现出厂子就是她的。
而且珍珠湖她也确实是想承包下来。厂子既然要扩大,到时候所需求的鱼要增加。波湖一共就这么大,捕捞的太狠了,说不定没个几年鱼就没了。
如果搞养殖的话,货源至少不用看天气而论,二来也可以利用周围的水再让一批人有活干。
南方的地是裂的,水道纵横交错,大小湖泊也多得很。而且这些湖泊和波湖相连,水质和波湖是一样的,鱼肯定也不会差。最关键的是,这是长久的发展之路。
现在桑基鱼池的概念还没普及,但是她可以因地制宜,先一步朝这个方向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