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相信,相信他们能洗清嫌疑。
嘲讽的话如潮水般掩来,段晟等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云溪子冷笑道:“不予追究就完了?你们拿不出证据就要灭了我们龙虎山,我们能自证清白就只是不予追究?
开玩儿呢?”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陈暮青没好气的问道。
云溪子脖子一仰,指着众人道:“简单,刚才谁说要将龙虎山和大汉这两颗毒瘤拔除的,谁就磕头认错!”
“你侮辱人!”陈暮青怒了。
云溪子插着腰指着她骂道:“你不配被老子侮辱!”意思是老子侮辱的是人,不是畜生。
陈暮青气了个倒仰。
“好!老子答应你!”舒世恩第一个应声,他觉得龙虎山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他们说的话完全不可能实现,无非就是言语刺激他们,继而达到将事情僵化的目的。
你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说你没底气看他们的证据。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死个明白!
有人起头,就有人跟风。
大雪山这些人中,只有魏明和粱巧没有表态。
既没有表态要灭掉龙虎山,也没有表态龙虎山自证清白之后就磕头认错。
云溪子又转向身后,指着大雪山上万的帮众:“还有你们!”
“跪就跪!”
“对,只要你们能证明清白,我们就跪!”
长老们都答应了,他们自然是答应的。
因为没有人相信龙虎山这些人。
“好,很好,都准备好下跪吧!”云溪子道。
陈暮青闻言却哈哈哈大笑起来:“下跪?你想多了吧?我们在逍遥峰发现了一条通往宝库的密道,这就是铁证!
大汉不敢来,又有密道的铁证,你们休想狡辩!”
她的话音一落,云溪子和流云子的眉头就都皱了起来,段晟也是,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
他相信,这件事陈暮青一定不会乱说的,因为有没有密道,一会儿去逍遥峰瞧瞧就知道了。
密道……
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变数。梅清霜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这样的话……龙虎山怕是洗清不了嫌疑了。
“哎呦,吓死老子了!真他妈的吓人!”云溪子动作夸张的拍胸口,气得舒世恩吹胡子。
“死到临头了还不之所谓!”舒世恩冷哼。
韩九上前拉了他一把:“跟他们啰嗦什么。”说完,他就示意陈暮青赶紧的办后面的事儿,别拖。
陈暮青嚣张的对云溪子道:“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大汉云氏的人已经畏罪不敢来,你们还在强撑。
强撑的下场是什么?
你们龙虎山一家认罪?
不好意思,当初大兴土木的时候可是你们龙虎山和云氏一起,大雪山失窃,不管你们哪一方都脱不了干系。”
“你们想怎么样?”流云子淡淡开口,目光冰冷的盯向陈暮青。
陈暮青笑了:“哟,认账了啊。”
流云子继续道:“你们说这么多总是有目的,废话别扯了,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想怎么样?”
陈暮青本来做好了龙虎山的人打死不认的准备,这会儿流云子一点儿跟她争论的意思都没有,她满腹指责的话通通给堵在心里了。
“怎么样,自然是加倍赔偿!”
“怎么个加倍赔偿法?算了,算了,还是别东扯西扯了,你们就明说,打算怎么分吧。
既然当了女表子就别立牌坊了,什么正义言辞的话也都别说。
女表子就是女表子,立了牌坊也没贞洁可言。
自欺欺人罢了。”
被说中心事的众人差点儿就绷不住了,他们目光闪烁,没吭声。
脸面还是要的。
如果不打着正义凌然的牌子,他们跟歪门邪道有什么区别。
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他们再怎么,也是穿着华服……道貌岸然的强盗。
“你们偷了东西还有理了!”
“对!在大雪山撒野,你们算老几?”
“简直前词夺理,你们偷了东西难道就不该吐出来,不该赔偿?就是民间抓住小偷还要判刑呢。”
大雪山的众弟子不干了,纷纷出言。
“杀了他们!”
“灭了龙虎山!”
“灭了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