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老六怎么办?”见老袁打起了她的主意,这小媳妇心头通通乱跳。嘴上说不行,心里又充满了期待。
“那就是个赌棍,欠债十多万,要不是他老婆兰香顶着,魏老六早完蛋了!”说起魏老六,袁村长充满了鄙视。
“我当村组长,退田的租金你也得帮我出!”丁桂花把心一横道。
“不就两千块,我帮你出了!”老袁拍胸脯道。
“你说的啊,一口唾沫一个钉!”小媳妇话没说完,她的嘴唇就被一张蛤蟆大嘴封住了。吻了好几分钟,袁宝田和丁桂花俩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径朝鹿青家走去。
这时,鹿青正坐家里吃晚饭呢,地下情儿米萍在一旁作陪,两个一边吃饭一边亲嘴儿,好不快活。突然就听袁村长在院门那喊话:“鹿青,在家吗?”
忽听是袁老头的声音,米萍吓得魂飞了。一溜烟躲入了鹿青的卧室内。
鹿青不慌不忙,把米萍用过的碗筷收入厨房,把她脱下的上衣藏好。这才慢吞吞的道:“村长,你有神马事?”
吱呀,兜眼就见袁村长大摇大摆的打了进来,劈头就说道:“姓鹿的,我弟媳桂花说了,她的田不租了,想自己种田!”
“鹿青,不好意思啊,我退你两千块租金,你还我田,行么?”丁桂花陪笑脸道。
“桂花婶,合同都签了,我地也种上了。你说退就退啊,不行,不行啊!”鹿青心说喵了个咪,肯定又是老袁这个王八蛋做的妖蛾子。
丁桂花在村里口碑不错,跟他也没啥矛盾。要不是袁老头煽风点火,她不会出尔反尔。
“姓鹿的,退你钱都不行啊。我告诉你,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你要是不退,我让人把你地里的菜拔光!”袁村长瞪恶眼道。
“嘿你个老家伙,哪都有你这个老东西!我租丁桂花的田,关你屁事呢?”昨天这老奸巨滑去卫生所告黑状,他还没找他算帐呢。现在又来一出,这是连环计么。
“小兔崽子,我是村长,你敢跟村长横啊!”
“你是村长,就可以横行霸道么?这里没你事,我不跟牛比长脸上的人说话!”
丁桂花见鹿青敢用这种口气跟村长说话,她当场就愣住了,心说天呐,鹿青这臭小子,胆好肥呀。我都不敢跟村长这么说话,这家伙见了村长,怎么都不害怕呢?
以前是小瞧了他,原来他是有料的。
想着,她就拉着鹿青的手,好言道:“鹿青,是我没规划好。之前答应租你田,是打算出远门。现在计划取消,我在家不能吃白食不是,总得干活不是?算我求你,你把一亩田还给我,我会念你的好!”
这时夜里七点多,五月的夜晚还有些发凉,天上一轮月亮升起,洒下一地银辉。
赵小兰踏着一地碎银,回到村委大院,越想,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兜眼见袁村长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她灵机一动,便是噔噔噔,一推办公室门,见到袁村长就打起了小报告:“村长,我向你汇报一件事,鹿青没有行医资格证,却明目张胆在村里行医看病。这是犯法呀?”
袁老头今天才跑到镇上,跟黄镇长告鹿青黑状,说他违规经营。原指望能封掉他的餐馆,让他种的菜卖不出去。万万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正一筹莫展,没想到赵小兰一句话提醒了他。
“小兰啊,你的汇报很重要,是及时雨啊。这么地,由你写一份材料,我帮你递上去,好不好?”袁村长来劲了道。心说小兔崽子,敢跟我作对,不弄死你丫的算我输。
“行,我这就写!”赵小兰到底是中专生,肚里有墨水,刷刷两下,一篇举报材料就弄好了。
“好,写得好!”袁村长满意的表扬了赵小兰一句。
“村长,鹿青在村里租了三十亩田,种的菜真他娘的好吃。其中你弟媳桂花租了一亩出去,可以叫你弟媳收回来,自己种么!”赵小兰奸计百出道。
袁村长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捏?”老袁也知道,鹿青种菜,根本没什么独家技术,这小子从哪里弄了一种黑土。黑土到处都是,不怕种不出同样的菜。
心里有了计较,老袁就一个电话打通了堂弟媳。开口道:“桂花啊,问你个事。”
“村长,啥事呀?要不,我过来一趟?”
一会儿,一个三十来岁的小媳妇,穿着一条齐比短裙,花枝招展的一蹦,蹦入了老袁的办公室。
“桂花,鹿青那个小王八蛋,他种的什么仙菠菜,在镇上都轰动了。听说一天赚十万块啊,这事你知道不?”一个没爹没妈的穷鬼,居然也能发财,袁老头那是一万个不服。就那个王八蛋,不正经的主,他怎么能发财呢?
这种反骨仔,要是有钱了,他不上天了啊。那他这个村长还当个屁呀。
“啥,赚这么多呀?这小子,他种的仙菠菜,好吃的一比。不知道他怎么种出来的!”丁桂花升起妒火道。
“桂花,他有个屁的技术,是我们村独有的肥田,加上一层黑土。黑土到处都是,我们也会挖!”老袁自信满满的看着丁桂花。
“村长,知道你放什么屁了。你意思是,让我把租出去的田收回,自己种?”丁桂花说话也是直肠子。
“对啊,桂花,还是你脑瓜好使。要不加价,不加价就收回,自己种仙菠菜!”
“村长,自己种,没销路呀?还有,能卖到鹿青一样的高价吗?”丁桂花没把握的道。
“能,保证能!老黄那个侄子黄亮,那小子就在镇上开饭店。你先种出来,到时候我包销!”说着说着,老袁就把贼手放在丁桂花的身上。见丁桂花没反抗,老家伙忽是揽过小媳妇,在小媳妇的嘴上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