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么神奇。对了,这药酒可以喝吧?”路小翠折磨多年的症状消失,全身通透,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她再看鹿青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丝嘉许。
“别喝,这酒千万不能喝!这是追风酒,喝了你的肾保不住。记住,告诉你家人,千万不能喝,知道吗?”鹿青重申道。
听鹿青说得这么吓人,说得路小翠都有些害怕,不停的点头。
两人回到客厅,路小翠笑容满面,把老袁大大表扬了一通。看那口气,老袁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当晚不但留两人吃饭,还特意把黄镇长叫回来陪酒。黄镇长得知是老袁请的神医,一高兴就给老袁吃了定心丸,说下任村长还是他的。
晚上九点,鹿青坐老袁的皮卡回到白水村的家中。带上五千元租金,兴冲冲的来到村委大院签合同。
袁村长心情好,倒也爽快,很快就打印了一式两份合同,一手交钱,一手签字画押。
拿到十亩山林的租赁合同,鹿青开心得就像小孩过大年。
踏着月色回家,一蹦蹦入院内,忽见澡间门外趴着一道黑影。那黑影见鹿青回来,撒腿就跑。那黑黑跑得飞快,抓墙出去的,一溜就不见了。
鹿青骂了两句,得啵回来,就见白柳从澡间走了出来。
“鹿青,是不是你在偷看我啊?你这小子,你听好哈,我住你家,只是暂时的,不代表我就是你的马子,知道吗?我不是你马子,更不是你老婆,我洗澡,你不能乱看,知道吗?”白柳在地里种土豆,累得浑身散架,还要提防鹿青揩油,好气哦。
“白柳姐,我没有,我没有偷看你啊?是别人偷看,我帮你打跑了啊?”鹿青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你这小子,看了还不敢承认,是男人不?是男人就要承认!”
“我没有看,干嘛承认?你有毛病啊?”
拿到了十亩山林的合同,还能贷到五万巨款,鹿青本想跑回家跟她报喜。这下受了冤枉,跟吃了苍蝇没俩样。顿时,他什么喜都没了。
白柳在生他的气,不尿他,关门睡觉去了。
鹿青呢,他这货怕寂寞,便是得儿一声,离了家门,来找王甜兰。
“就凭我治好你的痛风症。这都不行么?”
“要是治不好,你倒赔一万?”
“是的,是啊。我一口唾沫一个钉,反悔就是小狗!”
见鹿青说得煞有介事,路小翠就拍板道:“行,行啊。哈哈,一万元我赢定了!”
路小翠不傻,帮忙担保的前提是,必须治好她的痛风。这样一来,就算鹿青跑路,她就当这五万元是治疗费。
再说,她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年轻有那么大本事。治不好,她还能倒赚一万,何乐而不为?
“黄夫人,那你可以如实回答问题了,一般是哪些部位发作?”
“腰部、膝盖,还有尾椎骨。尾椎骨大医院诊断了,说是坐骨神经痛!”
“我分两步治疗,第一步,抹上我的祖传秘药追风酒。第二步,推拿治疗!”鹿青有板有眼的道。
“行,行啊,你是医生,听你的。你教我怎么做,我配合就是!”
“那就脱衣服?”
“好的!”路小翠很快把自己变光溜了。
“卧倒!”鹿青虽然好那一口,但他的爱好是有下限的。那就是,不跟有夫之妇产生瓜葛。所以,尽管黄夫人毫无遮拦,他也没多看一眼,心里一腔正气,只想着治病,没有起多少邪念。
只见他先把追风酒倒满路小翠的全身,用手抹匀,基本上把每一寸肌肤都覆盖到追风酒。
嘶!
“鹿青,你这是什么药酒呀?药力好强呢!”说着,路小翠嘶溜的吸起了凉气。
“报告黄夫人,这是我家祖传的追风酒,药力很强的,你忍一下,过几分钟就好!接下来,我要给你进行推拿治疗!”说完,他就从仙镯召唤出一股仙气,那仙气在掌心来回滚动,猛地一按到路小翠的身上,路小翠像是电了一下,浑身打个寒战。
“鹿青,你干嘛闭眼呀?我没那么封建,不用闭眼,你是医生,什么没看过呀?”路小翠扭脸见他眼睛都闭上了,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