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云和只是觉得拳头隐隐有些刺痛,看到赵德松吐血满意的笑了起来:“不枉老衲这3年的苦修,承让了赵长老!”黄云和故意在“长老”两字上家中了语气。
赵德松运功强行把翻腾的气血压了下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觉的你赢了吗?我可没打算认输!”
黄云和心中有些纳闷:“你都已经受了内伤,难道还要再比下去吗?”
谁知赵德松举起了自己的手掌,然后从指缝之间拿出一根银针:“刚才从栾周身上拔的,还没来得及扔,刚好派上了用场!怎么样?身体麻痹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下黄云和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拳头刺痛了,原来被赵德松暗算了!只是这一针刚扎过了栾周,所以毒性应该不是太强,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发作!于是黄云和怒喝一声:“卑鄙小人,你居然暗算我!看招!”说完又攻向了赵德松。
张孝文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总觉的有些奇怪,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那里不对劲,于是问闫岩:“岩哥,我怎么感觉他俩有蹊跷啊!”
闫岩有些诧异:“他俩?不会啊,他们为了争夺掌门的位置大打出手很正常啊!刚才栾玉俊有暗算自己的亲叔叔了,就更别说势不两立的两家人了!”
张孝文一听到“暗算”两字立马想到了两人奇怪的点:刚才栾周中了飞针之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根本没有说话,这个赵德松又是怎么知道银针上的毒就是“麻痹散”呢!?除非
想到这儿,张孝文立马看向了栾母。栾母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场上比拼,根本没注意到张孝文的观察。
张孝文看着栾母的手不停的揪着自己的衣角,眼睛盯着场上的战况有些紧张的样子,心中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刚才赵德松直接叫出了毒药的名字,说明他知道这些飞针,而飞针是栾母准备的,现在栾母又十分紧张场上的状况,结合所有的事情来看,栾母很可能跟赵德松是一伙的!
栾周感觉自己的腿渐渐的失去了知觉,然后脚下一软坐到了地上。
在场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全都惊呆了,“栾周居然被栾玉俊一击打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赵德松笑了笑:“栾周,看来你实力不济啊,那么就让栾玉俊来代替你吧!”
栾周想骂人,可发现自己的舌头也不听使唤了,只能发出啊哇啊哇的声音。
张孝文皱起了眉头:“你刚才看清栾玉俊打向栾周的东西了吗?”
闫岩点了点头:“他刚才射出了一枚银针,栾周中针之后就出现了异常,看来针上有毒!”
张孝文忽然想起刚才栾母把栾玉俊叫到身边,遮遮掩掩的交代了半天,很有可能就是在给他暗器,也不知栾母这么做是何用意,如果是为了让栾玉俊当上半山院的掌门,暗器使出一次之后,剩下的人就会有所防备,栾玉俊还凭什么跟别人过招?
黄云和见栾周战败已经成了事实,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场地中央问道:“栾玉俊,你还要跟老夫比吗?你刚才甩出的飞针确实很隐蔽,可躲不过我的眼睛,与我对战你的飞针可就不起作用了!”
栾玉俊还在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让他还有些缓神。听到黄云和的话,栾玉俊赶紧看向了栾母,栾母表情有些复杂,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受到母亲的讯号,栾玉俊对黄云和拱了拱手:“晚辈不比了!”
闫岩看到栾家的表现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小声的对张孝文说道:“这个栾母到底是要干什么?非要让栾玉俊插一手,把栾周暗算了之后又让栾玉俊放弃,难道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吗?”
张孝文一听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感觉栾母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于是回话说:“我也不清楚栾母到底是要做什么,可能是不想让栾周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