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霁正在思考问题,忽然发现有人举手,心中大喜,赶紧叫到:“亿君,有话直说,不用举手!”
众人立马把目光转向了牛忆君,牛忆君害羞的对众人笑了笑说:“其实咱们并不需要立马解决这个血槐树,既然当年黄大师能用厌胜阵法镇压此树,那么我们只要找到会厌胜阵法的人将此阵修复不就行了?等到咱们找到了刚才说的虫子,再来解决它也可以啊!”
牛忆君的一句话把众人点醒了,张孝文也笑了,心想: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被惯性思维给误导了!
想完张孝文不禁摇起了头,忽然张孝文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是呀,自己还真是被惯性思维给误导了!师祖说需要控制炎火虫烧毁血槐树的根系,那是因为古人不可能自己到达那么深的地底去烧血槐树的根,所以只能控制会燃烧的活物过去,而这种活物还必须生活在地底下,所以才选择了炎火虫。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完全可以打洞下去,人为把血槐树的根系点燃不就行了?
想到这儿,张孝文脸上闪出一丝兴奋,跳起来对刘新霁说道:“刘局长,刘局长,我想到其他办法杀死血槐树了!”
本来众人还在夸赞牛忆君的才思敏捷,张孝文这么一喊,大家又安静下来,看向了张孝文。
刘新霁眼中闪出一丝光芒,毫不犹豫的说:“快说!”
“古人之所以用炎火虫去烧血槐的根系,是因为他们无法到达地底,而咱们现在有科学发达,有先进的设备完全可以打洞到地底,再烧毁其根系!”
刘新霁一听,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是呀,是呀!咱们只要斜着打洞下去,避开这些花,直接烧了他的根系不就行了!我这就去联系其他部门!”
说完,刘新霁拨通了领导的电话,开始交代这边的情况。众人只能干坐着等待领导的答复。
张孝文回到三组的队伍中,王向前狠狠的拍了下他的后背:“娘的,你说第一个方法的时候吓我一跳!”张孝文只好尴尬的对王向前笑了笑:“不好意思向前哥,我不知道你是血族人。”
王向前正欲说话,刘新霁已挂断了电话,然后高兴的对众人说:“领导已经同意了咱们的方案,两天之内设备和人员就会到达!咱们养精蓄锐,准备出击!”
张孝文听完第二个方法忽然觉得火攻好像也可行,于是赶紧问师祖:“师祖,如果我们用火攻是否可行呢?”
师祖听完冷哼一声:“哼!我都说了只有两种方法能灭了血槐,你还问我第三种方法是否可行?血槐树至阴,遇火则阴阳调和,若不能讲起根茎烧为灰烬后果不堪设想,你若不信大可去试试!”
张孝文没想到师祖会突然生气,赶紧解释:“晚辈并没有冒犯师祖的意思,只是师祖说的两种方法实在太困难,所以我才”
还没说完,张孝文的脑子里就蹦出了师祖的声音:“困难?对你来说困难的事,在别人眼里也学只是小儿科罢了,好了,别再啰嗦了,你好自为之吧!”
张孝文叹了口气,背起离仙剑回到了刚才开会的帐篷。
帐篷里,众人正在大声讨论着什么,见张孝文进来忽然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了张孝文。
刘新霁直接问张孝文:“怎么样?问出结果了吗?”
张孝文点了点头,众人立马竖起耳朵等张孝文讲出下文。
“不能用火攻,血槐树是至阴之物,之所以会长在地下,是因为其根系需要深入了地心,利用地心至阳之火来调和它的阴阳。如果我们用火攻,就是使其阴阳调和,后果不堪设想!”
熊木盛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正想问什么,刘新霁抢先问到:“那可曾问到解决办法?”
张孝文点了点头:“问是问到了,不过有些难!”
黄展标站起来问:“有多难?我就不信举全国之力还灭不了一棵树?”
刘新霁早料到会这样,于是对张孝文说道:“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这血槐树有多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