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已经认罪了,经过盘问王素花应该是对这些事情都不知情!现在警察已经对刘震下了逮捕令,估计用不了多久,也会被绳之以法吧!”张孝文交代清楚了事情的结果,三人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土石头挠了挠头,问张孝文:“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腊梅肯定会对你下手的?”
一说起这事儿,张孝文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略微有点小得意:“你想啊,崔玉生是刘震杀的,按理说只要刘震不被抓,腊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一旦让腊梅知道刘震被人控制了,那么就相当于她的小辫子被人抓了,那她能不急吗?所以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救出刘震,或者杀刘震灭口!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对咱们进行调查,以确定刘震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咱们控制了!”
老土似乎听明白了些,可还有点想不通,于是问到:“可是你昨天不是说她来旅店之后就确定了咱们身边的刘震是假的了,既然这个刘震是假的,她还担心咱们干什么?只要没找到刘震,就没证据证明她才是元凶啊?”
张孝文点了点头:“没错,只要她不对咱们出手,咱们确实没证据证明她就是杀害崔玉生的元凶!但是,腊梅一但知道了咱们那儿的刘震是假的,咱们勒索她也是假的,那说明了什么?说明我在调查她,而且还在设计陷害她,再结合我的警察身份,她会安心让我调查?所以即便咱们不可能查出什么证据,她也会想办法阻止咱们,这就是做贼心虚!而且如果咱们身边的刘震是真的,她可能不会轻易对咱们出手,可偏偏刘震是假的,既然咱们那儿的刘震是假的,那咱们又是怎么知道是刘震杀死了崔玉生?咱们又是怎么知道是她腊梅指使刘震干的?我想这种事儿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会想查个清楚吧?既然她既想查清楚咱们是怎么知道她的事情的,又想阻止咱们继续查下去,那么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把咱们抓住,问个明白,然后杀人灭口!”
“所以在她问明白前,是不会轻易杀死咱们的,就因为这样,你才判断她不会对咱们使用毒药,所以你才敢放心大胆的不提醒我?”土石头对于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
张孝文翻了个白眼:“有这个原因,但也不完全是,我当时其实也是脑袋一抽,根本就顾不上你了”
土石头一听,从病床上蹦了下来:“好啊,师叔,你就是这么对你曾经的救命恩人的?”
张孝文赶紧双手合十,向土石头求饶:“我错了!以后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土石头把头一扬:“哼!这还差不多!来我问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腊梅和王素花是同性恋的?”
老土一听到敏感的词汇,赶紧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向土石头打听别人的隐私提出抗议。张孝文自然没太在乎老土的表情,兴高采烈的又讲起了自己的事迹。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到最后才知道她俩的关系。我当时来警察局的时候,悄悄的跟张队说了我的计划,所以昨天我明着是带着曹彬和王明回来的,其实张队带着警察暗中跟着我呢;我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为了堤防腊梅的情夫!直到最后,我主动问了腊梅,我才明白她和王素花平日里那般要好,并不是朋友关系,而是恋人关系。”
老土听到这话题总感觉有些别扭,于是站起来对二人说:“算了,人家的事情咱就别再议论了,反正石头的身体也没啥事儿,咱找老张头聊聊去,跟他讲讲妲己庙的事儿!”
腊梅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恨的直咬后槽牙:“你是什么时候报的警?”
张孝文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没有报警,警察一直跟着我呢!”
“这么说,连被我迷倒都是装的了?”腊梅咬牙切齿的问
张孝文点了点头:“是的!看到那个手帕我就知道有问题,所以我屏住了呼吸!”
腊梅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们即便现在抓住我,最多也只能告我杀人未遂,因为崔玉生的案子,你们没有证据!”
张孝文撇了撇嘴,从上衣都中拿出了一根录音笔对着腊梅晃了晃:“不知道你自己的话,算不算证据!”
“你!诶!”腊梅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
张孝文扬了扬下巴:“看来我真是高看你,专门为你设计了一个计中计,可惜对付你根本用不上!”
腊梅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张孝文笑了笑:“我也让你输的明白,今天早上我去警察局了,你可知道?你肯定不知道!其实内都就这么大,只要你细心查,肯定能查到我们的落脚点。我还担心你监视我们,专门把警察分成了两路!一路明着跟我们回来,一路暗中跟我们回来,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张孝文顿了顿,继续说到:“我知道你肯定猜得出我是警察,所以如果我向你勒索,你肯定会怀疑我的动机。为了逼你对我出手,我特意设计了刘震被我控制的假象,然后慢慢的向你透露出你指使刘震杀死崔玉生的细节,让你觉得我之所以知道这些细节,都是刘震告诉我的!这样你就必须来调查我,以确定刘震是否真的被我控制了!”
“只要你对我进行了调查,你就会发现刘震是假的,那么我又是如何知道那么多信息的呢?我以为你会十分关心我的信息来源,因此会设法把我抓起来,进行拷问!没想到你只是简单粗暴的要杀死我,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张孝文说完摇了摇头,好像是在为自己的计划感到惋惜!
腊梅冷哼一声:“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刚才还不是差点被我杀了?”
张孝文白了一眼张占金跟张建军然后对腊梅说:“那是意外,其实我早就可以套出你的话,让警察进来抓你,只是我一直以为你有个情夫,我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是他指使的,还是你自己策划的,所以我想等他出场后再按警报器,所以才晚了些!”
“刚才你挣绳子就是为了按警报器吧?”腊梅回忆起刚才的细节,这才觉得眼前的小子确实够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