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休息到晚上12点,才离开了旅店,按照算卦老头说的地址,来到了腊梅的家。
三人翻过院墙,然后蹑手蹑脚的向窗边走去。到了窗边,张孝文侧着耳朵想听一听屋里的动静。
这时,屋里传出了一阵女人的娇喘,紧着着,又传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张孝文一听,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老土和土石头也是尴尬的看了看张孝文。
土石头张了张嘴,不出声音的说:“怎么办?咱们还吓唬吗?”
张孝文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先出去,三人又只好翻出了院子,站在腊梅家的院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吓了?好不容易来一次,难道就这么算了?”土石头有些不甘心,精心准备了半天,现在居然白忙活了。
张孝文无奈的说:“如果她是一个人还好办,现在人家有两个人,咱们冒然出现,坏了人家的好事,说不定人家不但不怕,还反过来要教训咱们呢!”
“不是说她是一个人住的吗?怎么又多了个男人?”老土不解的问到
张孝文挠了挠头:“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既然全村人都知道腊梅是一个人过,那么多出的这个男人就是反常情况了,我猜这人不会在这儿过夜,等会儿肯定会走,咱们在这儿等着,看看这男人是谁,说不定他就是破案的关键!”
三人在腊梅家的院墙下蹲了下来,一边聊天,一边等那个神秘的男子离开。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崔玉生撞见了腊梅跟这个男的偷情,并以此要挟,所以腊梅才要杀了他灭口?”张孝文思来想去,觉得这个杀人动机比崔玉生侮辱腊梅的可能性更大。
土石头点了点头:“可能吧,不过现在看来那算卦仙儿的话也不能全信,至少这腊梅还是有正常的夫妻生活的!”
土石头的话立马引起了老土的侧目,土石头赶紧吐了吐舌头,心想:本来就是啊,咋还不让说?
三人不知不觉聊了快一个小时,这时,腊梅家的院门传来了吱呀的声音,三人赶紧背靠着墙,偷偷伸出个脸去看!
犹豫光线很暗,张孝文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了个人的轮廓,这身影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她?
张孝文三人进行了简单的商议,觉得很有必要调查下腊梅的社会关系,否则很难推测出腊梅杀死翠玉生的动机。由于老土和土石头还需要装鬼吓唬腊梅,不能出去,所以调查腊梅社会关系的任务就只能让张孝文来完成了。
这任务看似简单,但真去做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难的。妲己庙是不能再去了,刚在那儿已经闹一场了,再回去腊梅可能就起疑心了。可在这村子里瞎转悠也不是个事儿,总不能见个人就问你认识腊梅吗?
张孝文一边想一边走,不自觉就到了汤帝殿门口。这时刚到十点,街上的人还不多,张孝文正考虑要怎样才能打听到腊梅的社会关系,身后来了个老头叫住了张孝文:“小哥,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宇之间透着凝重,想必是为世事所困,你这事怕得快些解决,拖久了将引来祸灾啊!”
张孝文转过身,一个身材瘦小,留着两撇胡子的老头正望着自己笑而不语。张孝文看了看老头身后的摊位,摊位上写着大大的“算卦”两字。
如果是平时,张孝文肯定付之一笑就会离开,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这老头咋知道自己有事?满大街这么多人偏偏就叫住了自己,这老头八成还是有些本事的。
想到这儿,张孝文问到:“怎么?阁下能替我解决这祸事么?”
老头嘿嘿一笑:“来,咱们坐下聊。”说完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张孝文坐在了老头的摊位前,算卦老头清了清嗓子问张孝文:“小哥是相面啊,还是测字?”
老头这么一问,让张孝文心中又起了怀疑:“你刚才不是看出我有啥祸事吗?现在怎么又问我相面还是测字?你要的看的出来就直接说,看不出来就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老头一看张孝文有些着急,心里觉得更加吃定张孝文了,于是不慌不忙的说:“我又不是神仙,我只能看出你有祸事,却看不出是什么事,所以你要是想让我算呢,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算算,当然了,不准不要钱!你要是不想算呢,那就当我脱裤子放屁吧!”说完,老头子翘起了二郎腿,用手在膝盖上一边敲着节奏,一边等待着张孝文的答复!
老头的动作让张孝文觉得很眼熟,张孝文揉了揉额头,腊梅那副恐慌的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对了!是腊梅!自己早上的时候跟腊梅说其他人都死了,她一副错愕的样子站在那里,不停的用手指敲自己的大腿!张孝文终于想起了为何觉得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刚才在旅馆的时候,老土一边敲桌子一边想问题的时候自己就觉的好像想到了什么,现在看来也是想到了这个动作!
正常来说,人在什么时候会有这个小动作?很显然,老土和这老头都是在想事情的时候才不自觉的用到了这个小动作!这么说来,腊梅在听到自己说出的信息后,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又或者说她在盘算着什么!
忽然想通这件事儿后,张孝文变得高兴起来,虽然还不知道腊梅在琢磨什么,但至少可以证明老土的猜测没错,腊梅是故意要加害自己一行人的。
张孝文一高兴,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了桌子上:“来,回答我几个问题,答的好这钱就给你了!”
老头一看张孝文忽然变了副模样,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不会是个精神病吧?可手上却毫不犹疑的接过了钱:“您随便问,包您满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心中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