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全家人都在逼她

许母见大家把许绒晓围住,一副要吃了她的架势,也开口,“绒晓,爸爸妈妈特地从国外赶回来,就是解决这件事的,凡事好说,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许绒晓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

许父更加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还觉得委屈,难道我们还错怪了你不成吗?”

许紫烟趁机煽风点火,“爸,你别太生气了,姐姐在想理由呢!你就给她点时间吧!”

“还想编理由?你给我说实话!你和这个男人都做了些什么?”

许绒晓始终一言不发,许父气得想在打她一巴掌。

许母道:“绒晓,你们年轻人思想开放没错,可是作为已婚的女人,你要自重啊!怎么能随便和别的男人在外面鬼混呢?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欧家?”

整个房间的人,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异样,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现在病情怎么样,他们只会一味地批判她,一味地追究她的责任,问她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凉到滴血,刚刚看到父亲为了她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的感动之心已经烟消云散。

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是局外人一样。

欧父气结,“你还不说话?还是不屑于跟我解释?”

许紫烟有点鄙视地看着她,用惊讶的语气说道:“姐,你不会喝宋景奕……睡了吧!”

几人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许绒晓,等着她的回答。

许绒晓一个字也听不见,余光瞟到他们所有人的神情和翕动的嘴唇,知道他们说的话肯定是很难听的。

许父涨红了脸,唾沫横飞地指责她,欧父瞪着眼睛,怒气熏天,偶尔插进来一两句,继母虽然端着架子,却看得出来她眼底的讥讽之意,许紫烟牙尖嘴利,煽风点火,让许父与欧父火气更旺。

许绒晓始终一言不发。

让他们误会吧,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们误会了,就会逼迫欧梓谦离婚,只要欧梓谦离婚,她就自由了。

这可真是个好借口啊!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她眼底流出笑意。

“绒晓,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和宋景奕发生关系了?”许父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盯着她的嘴,生怕她回答是。

许绒晓嘴巴动了动,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几人忽然间就明白了。

他们这么逼问,许绒晓都不做声,可见这件事情是真的,她是默认了。

许父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他真是恨不得把许绒晓打一顿来泄愤,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三年来没生下孩子也就算了,竟然还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

许紫烟与许母对视一眼,看懂了彼此眼中的得意之色。

许父对欧父解释道:“亲家,这件事情……”

“哼,还需要说什么?许绒晓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承认和宋景奕之间发生的事情,她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欧梓谦的父亲大发雷霆,浑厚的嗓音一下子令整个房间都震动了起来。

许父脸色极其难堪,他被欧父的话说的无言以对,更是无地自容。

这一切都怪他这个好女儿做的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许绒晓一看到他,就觉得烦,又开始挣扎起来,欧梓谦急忙抓住她的左手,不让她闹,否则会牵扯动伤口。

“你放过我吧,放开我行吗?”

“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别抱着我,每次你碰我都让我觉得浑身长毛了一样!”

“……”

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句话都让欧梓谦心绞痛,他默默地听着,默默地承受着,直到怀里的人没有了声音。

欧梓谦低头看去,许绒晓已经睡着了,靠在他的怀里,手指还掐着他的肉。

“吁,总算是睡着了。”欧梓谦叹了口气,这一晚上可真够折腾的,差点把他折磨死了。

他帮许绒晓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让她安稳地靠着他,自己则睡在她的身边,轻柔地抱着她睡了一晚。

许父和许母一下飞机就赶到了欧家老宅,要见欧父。

许绒晓上报纸的那件事情,他们在国外,后知后觉,一发现立刻就回了国。

许绒晓和欧梓谦的婚事关系不小,他们不能坐视不理,否则以欧家的手段,他们以后在商界混得可不一定很好。

还好欧父并没有太生气,但一定要给个解释,叫他们一起去见许绒晓,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梓谦很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怕吵醒许绒晓,他蹑手蹑脚地换好衣服,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他要在许绒晓醒来之前把早餐买来。

不知道她今天能不能吃进去一点东西,不能总输入营养液,还是吃饭的好。

他看着她安稳的睡颜,走出了病房。

早上的阳光来到病房,照醒还在床上沉睡的许绒晓。

她摸了摸床边,没有人,安心地翻了个身,掀开一只眼睛的眼皮,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一圈,没有看见欧梓谦。

她松了口气,嘴角勾了勾。

自己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因为左手不能使力,她洗漱花了不少时间,出来的时候坐在床上,正喝着水,门就开了。

许绒晓听不到脚步声,不知道是谁来了,直到那些人站在眼前,她才反应过来。

抬头一看,她愣住了,张了张嘴,惊讶地看着她们。

“爸,阿姨,紫烟。”她沙哑着声音,有些模糊,拖长了尾音喊道。

她的爸爸,继母,同父异母的妹妹都来了,最让她措手不及的,是欧梓谦的爸爸也来了。

许父和许母,还有她的妹妹许紫烟本来都在国外度假,怎么突然就跑回来了?

许父神情冷淡,没有搭理她。

站在许父旁边的那位穿金戴银,气质雍容的女人就是许绒晓的积木,许紫烟的妈妈了,许母表面上一副和善的样子,内心却在看好戏。

而站在许父另外一边的男人是欧梓谦的父亲,他穿着老式的中山装,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神色冷峻,简直和欧梓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公公,”她见到欧梓谦的爸爸,也喊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难道是听说她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