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唇角勾起无尽的嘲讽:“是吗?”
只是累了,不是其他吗?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偌大的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欧梓谦从沙发上拿起手机,递给许绒晓之前,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压制着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一把扯住她来接手机的小手,直接把她拽到自己身前。
就连她的腿把茶几嗑的挪了位置,他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他就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狠狠的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压在身下,双目猩红的把手机放到她眼前:“许绒晓,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恩?”
冰冷的字眼根本就是一个个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像极了把自己妻子抓奸在床的丈夫,愤怒让他理智尽失。
许绒晓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脸色很快涨红。
瞧见手机上夏爵熙发来的短讯:“这么晚了,早点关灯睡觉吧,别熬夜!”
她忽然笑了。
她只是忘了关灯,一条短讯,就把这个男人逼疯了吗?
“欧梓谦,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做的那些恶心事,需要我一件件的说吗?”她眼底带着嘲笑,声音很小,却不卑不亢。
欧梓谦却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许绒晓的眼神刺得他难受至极,终于彻底相信,她是真的想离婚。
“是不是因为这个人,这个酒吧的陪侍,所以想和我离婚了,嗯?”他丢掉手机,大手卡主她纤细的脖颈。
咬牙切齿的质问,“许绒晓,你和他睡了,伺候的你很满意?”
往年的生日菜肴总是很丰盛,许绒晓甚至从几天之前就开始做准备。有红烧有清炖,有中餐有西餐,总会摆满桌子。
可是今年……
对面,许绒晓已经麻利地把蛋糕的外包装拿掉,插上了蜡烛。
“要不要许个生日愿望?”询问的口气,而非肯定。
望着她平静的面孔,欧梓谦忽然觉得,憋闷的想要发疯,和那日宋景奕跟他要许绒晓时的感觉一样。
每年,她不都是缠着他,非要他许愿的吗?
那个许绒晓,去哪了?
他沉着脸,盯着蛋糕,盯着她拿着火柴,准备点蜡烛的小手,许久才开口:“恩!”
顿了顿,似是觉得自己这样只能让气氛更冷,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说生日许愿很灵嘛,我听你的!”
许绒晓怔了怔,鼻子有些酸,“恩”了一声,扭过脸去,把蜡烛一根根点燃。
欧梓谦脸色愈加难看,动了动嘴唇,没出声。
只是一个“嗯”?!她不应该感动地在他面前欢呼,甚至迫不及待的献吻吗?
气氛就这样僵下来,蜡烛渐渐燃尽,欧梓谦没有许愿,许绒晓也没有催促。
直到最后一点烛光灭掉,她起身,“你先吃长寿面吧,我去把你的生日礼物拿来。”
“礼物是什么?”欧梓谦问,声音有一半哽在嗓子里,难受至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不安。
许绒晓脚步顿了顿,却是连头也没回,“一会你就知道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我想,你会喜欢的。”
等许绒晓再次回到客厅时,欧梓谦已经把长寿面吃了,第一次,吃的干干净净,让许绒晓顿时愣在原地。
“生日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