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周文清是个外行人,所谓的帮忙也只是给我们打打下手。却没想到,他拿起笔随意的在白纸上一画,立体的平面框架就构造出来了,别说我,就是赵奕阳也感叹不已。
“二哥,你这都多少年了,手艺竟然还没有生疏……”说着激动的对我说道:“你知道二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叫他什么吗?说他是建筑专业的怪咖!”
我没想到周文清的专业竟然也是与工程有关,在看他画图从不用工具,信手捏来的框图尺寸更是分毫不差,这哪里是怪咖,明明就是天才。
一直到凌晨三点钟,我把相关标书材料整理好,回过身想问赵奕阳建造工具的具体数目时,却发现他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测量桌旁边弯腰画图的人只留下周文清。
外套被他脱下来扔去了一边,天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被他挽到了胳膊上,这样的他与以往一丝不苟的风格不同,更多的是纯天然的an气息。
那光洁白皙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的溢眼,让我忍不住靠在身后的桌子上,静静的看着他……
身后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安静的空气里,只有他手中的笔画在白纸上的沙沙声,剩下的就是我悄悄看他的眨眼声……
“你如果所有的工作都做完的话,就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说话的人没有抬头,但我还是后知后觉得的脸红了,第一次偷看他被他逮了个正着,而我还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来辩解。
“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片刻的尴尬以后,我走去他的身边,就看到白纸上的框架已经被他画的十分分明,就连房间的开关和下水口都被他清晰的标注了出来。
这样的绘图,我只在工程建造课上见到过,只是那逼真的构图还是老师用电脑做出来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手绘的,足以可见他的功底有多么的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