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听完,立即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了。
武植这一动,也没发话,酒肆中的上百人便齐齐的跟在了他的后面,随他一同走出了酒肆。
原本还满屋子人的酒肆,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的。
那酒肆的掌柜见了这等情形后,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窦冲这时走出了县衙,然后坐到了轿子上,打算去某处做些公事,收取些好处,陪同的还有二三十个衙役护着。
不过他们一行没走两步,便停了下来。
窦冲掀起轿子的帘布,询问了停下的原因,才知道大街上有人在耍杂,吸引众人围观,堵住了去路。
窦冲眉头一皱,正要衙役驱赶人群,便见一伙弄蛇的丐者,强要挨入窦冲一行的队伍中来,众衙役赶打不退。
正相闹间,只见队伍左边,一伙挑担的脚夫、一伙使棒卖药共二十几个人,也强挨将入来。
窦冲为人很是警惕,立即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他走下轿子后,观察到了似有许多人都脸色不善的往他这边走来。
窦冲心下一惊,当机立断的撒开腿往府衙跑去。
“杀!别跑了这狗官!”武植大喊了一声,率先向窦冲追了过去。
原本武植与众人商议的计划,是等到窦冲出行后,出手将他劫持了,然后再逼他去将武松放出来的。
谁知这窦冲竟如此警惕,计划刚发动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立即就撒腿开溜了。
不过武植可不会让他跑掉的,带着三百人马在后头紧追不舍。
窦冲听到喊声后,立即就认出了是武植的声音,奔跑过程中转头看去,果然见到了是他。
因为窦冲派去梁山传讯的人,也才出发不是很久。所以窦冲完全没有料到武植会来得这么快,顿时被吓得魂都快出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