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劝道:“你也不必太伤心了,现在既然已认清他的面目,以后便不再与他过就是了”
武植那话说到最后,感到有些不妥当,便立即止口不言了。
李瓶儿却以她那能勾人心魂的双眼,盯着武植道:“奴家是命苦之人,只怕离开了花子虚,就没人再要了。”
武植咳嗽了一声,没有接话,反而抬头看着床板道:“我觉得外面的人应该都已离开了,我们要不现在就出去?”
李瓶儿带些幽怨的瞥了武植一眼,轻叹了一声,点头同意了。
若是不碰触机关,从外面无论使多大劲也不能将床板弄开。
床下的密室之中也有机关,在李瓶儿扭动后,武植托着床板向上一拱,便将其打开了。
武植站直身体后,脑袋已出现在外面,放眼看去,房间之中一片狼藉,但却没见有一个人影。
武植暗松了一口气,向李瓶儿道:“那些人果然走了,外面安全了。”
李瓶儿闻言,也站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头百感交集。
她刚才,也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了,心头一时之间自然是五味杂陈了。
武植立即跳了出去,然后伸手将李瓶儿拉了上来。
武植看了看李瓶儿的穿着,尴尬的道:“这里还有别的衣服吗?”
李瓶儿低着头,以双手环抱着自己,“在其他房间应该有的。”
武植听后,便立即向外面走去了。
“你你就要走了吗?”李瓶儿急切的问道。
武植道:“我去帮你找些衣服来。”说着便大步离开了。
李瓶儿心中有些担心武植会一去不复返,但着急的等了一会后,却见武植真的手里拿着衣服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