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山神态恭敬的道:“刘某想邀请武兄到寒舍小坐一会,以略表心意。”
武植见这刘镇山好声好气的样子,一时倒也不好拒绝,恰好焦挺说他还要到刘镇山家中收拾些行李,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武植与焦挺随刘镇山离开后,围观的那些鹧鸪街居民也纷纷四散开去了。
那个讹诈武植的小男孩,已不再哭泣,向麻子六道:“六叔,我这次就这么白流那么多的眼泪了?”
麻子六给了他一个爆粟,哼声道:“以后看人看准一点,那人可是个狠角色,不仅咱惹不起,我看就算是那刘镇山也是镇不住的。”
“唉,真是倒霉”小男孩嘀咕了几声,便蹦蹦跳跳的去与其他小孩玩耍去了。
众人走进刘镇山的家,分宾主坐下后,刘镇山郑重其事的拿出了一壶酒来。
“这是刘某从坛香居中花大价钱买来的一品仙酿,味道很是不错,武兄不妨尝尝。”
刘镇山说着,便为武植斟上了一碗“一品仙酿”。
跟在刘镇山身边的几个汉子搓着手掌道:“这下有口福了,这两天常听人说起这酒如何好喝,但却无缘喝到,还是刘大哥有本事。”
刘镇山听后笑了笑,是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随后也为那些汉子一一斟上了酒。
武植见这些人煞有介事的在讨论着他所酿造出来的酒,心中感到很是有趣,然而他在拿起碗小喝了一口后,却皱起了眉头。
刘镇山见了武植的神色后,问道:“武兄弟,这酒可是不合你的胃口?”
武植摇了摇头,将碗放下,“你这一品仙酿,应该是被人参和了水的。”
刘镇山听了武植之言后,感到很是不悦,而他身边的那些汉子中,更是有人直言道:“你虽是刘伯的恩人,但也不用这样编排我们刘大哥吧!”
“就是,你就是怎么知道这酒参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