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这些天来,武植虽未与金莲圆房,但小嘴可没少亲,这时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金莲每次被武植一亲嘴,全身的力气便仿若被抽空了一般,武植于是又趁机将被子给弄开了。
金莲也不再坚持,一直闭着眼睛慢慢的被武植褪去了小衣,露出了一身的粉滑柔腻。
随后,金莲便发觉武植再没动作了,微微睁开眼睛后,她便看到武植以痴迷的目光看着自己,金莲羞得嘤咛一声,慌忙转过了身去,只把粉粉嫩嫩的后背冲着他。
武植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金莲结实秀美的小腿向上摸去,金莲可爱的小脚丫倏地收缩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足踝紧张的靠在了一起。
酝酿了足够的情绪后,武植终于要进入正题了,而这时,金莲心中的恐惧又再一次袭来。
不过这一次,金莲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发生拒绝。
金莲与武植成亲后,两人每晚都在同一张床上,但武植却信守诺言,一直都没勉强金莲,慢慢的开导她。
金莲知道,武植血气方刚的,能做到这点相当不易,若不是真心爱护她,是万万忍耐不得的。
金莲对此自是十分感动,一直在为克服心里障碍而努力着。
今天这一整天,金莲过得从未如此开心,回家的路上,金莲便暗暗的做出了决定:今晚她一定要与武植将房圆了!
武植见金莲这时并没像洞房花烛夜之时那样,表现得太过抗拒,心中顿时欢喜无限。
他口干舌燥的柔声道:“娘子,我来了!”
金莲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月牙高挂天空,一朵鲜艳的梅花,盛开在了天地之间,但是五月时节,又怎会有冬日的梅花盛开?
全身心的投入和交融,在愉悦畅快之余,更让人得到心灵无穷的从实和满足。
这一晚,初承雨露的金莲“投降”了三次,武植才在酣畅淋漓、如羽化登仙般的快感中,拥着她沉沉的睡去了……
金莲在听到“武……武大郎武公子佳作《西江月·夜行清河道中》一首”的言语后,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青禾,你刚才听到了什么?”金莲仍是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青禾带着些许迟疑道:“我好像听到了,是武大哥作了一首什么佳作?”
金莲听后,这才确认了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
就在这时,武植已出现在了金莲所在大厅的门口,金莲一眼便见到了他,然后欣喜无比的迎了过去。
“郎君……”金莲眼神中带着以往没有的崇拜之色,一边捻起裙角快步走着,一边有些激动的唤了武植一声。
武植见到金莲后,长松了一口气,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娘子,我们回去吧!”
金莲认真的点了点头,“奴也想回家了!”
大厅中的余氏,见到门口郎情妾意的武植与金莲后,联想起自己与张大户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心中不由的感到嫉妒万分。
同时,余氏心中也忽然一阵惊疑,“这武大,身体怎的忽然比以前高了许多?”
《西江月·夜行清河道中》传遍整个湖心岛后,众人一时间都都对这词议论不休,当然,也有许多人不知作词之人“武大郎”到底是哪一位青年才俊。
当武植带着金莲、青禾向湖心岛岸边处走去的时候,不时的听到有人在议论他,那感觉相当的奇怪。
“这人的名字也真怪,难道是姓武名大郎?”
“有谁认识这个‘武大郎’的?”
“武大郎我倒是识得一个,不过却是个走街串巷卖炊饼的,人送外号‘三寸丁谷树皮’,与作词之人显然不时同一人。”
……
武植对别人的议论没做理会,一直带着金莲与青禾来到了他们的那艘小船边。
三人上了船后,金莲立即睁大双眼好奇的看着武植,迫不及待的道:“郎君,那首词真的是你作的?你怎么会作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