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件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翌日方颂祺独自在偌大的空间里醒来,除了看到蔺时年留在船头柜上两张卡,也看到那摞文件。
被蔺时年特意和两张卡放在一块,醒目得很。
意思不言而喻。
敢情夜里的第二火包她白伺候了?
方颂祺翻了个白眼,选择性失明,离开时只带走那两张卡。
shoppg结束后带着战利品回到公寓,没想到杏夏在,一见她即刻起身迎来门口,关切:“阿祺!你终于回来了!昨晚是回你表叔家了么?”
眼里有些许红血丝,明显没睡好,眼眶也一圈的红。
方颂祺一扫而过,并没有因此给了她好语气:“我又不是第一次不回来住。你找我有事?”
“没、没事。就是担心你。我总打不通你的电话。”杏夏于身前局促绞着两只手。
“放心吧。我就算是遇上强歼犯也会给对方递套保护好自己,出不了问题。”方颂祺嘁声,换了鞋往里走。
“阿祺。”杏夏又唤她。
“需要我再强调一次么?别给我整曲曲肠子!有话直接说!”方颂祺蠢蠢玉动着又差点爆了。
“对不起!”杏夏深深鞠了个躬,道歉,眼泪一滴滴砸到地板上,“昨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别人不了解,我应该清楚,你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真的很对不起。辅导员也说了,你确实没有报名,是dk那边主动要的人,把你列进名单里。”
方颂祺嫌烦,听前半段,本想就这么彼此给台阶算了,最后一句却又让她顿时眯了眼:“呵,你还去找辅导员问了?”
“不是!”杏夏忙解释,“是院里其他落选的同学好奇,才传出消息。”
“所以呢?”方颂祺轻嘲,“现在不说我瞒着你偷偷报名,改说我托关系走后门了?”
未及杏夏反应,方颂祺自行点头承认:“没错,我之所以出现在名单上,确实是有人邦我走后门了。我就是有关系有后门?怎样?不服气啊?有本事你们也去走一个!”
杏夏怔怔。
方颂祺嘭地摔门回屋。
shoppg时的好心情悉数败坏,她去股市上逛了一圈,才找回来一部分舒坦。
真正排解掉她所有郁结的好消息,则是在隔天清晨收到的——
“喂,你要的肾,找到合适配型了。”
察觉她的清醒,背后的人翻上来,蔺时年的脸赫然近在咫尺。
刚刚所体会到的冰凉,毫不夸张,是真的冰凉。用脚趾头想都猜到这个死变太刚冲完凉水澡。
方颂祺自己一个人时更习惯于果睡,没想到眼下倒是方便了蔺时年快速上膛。
熟睡骤然被打断,她多少生了怨气,有点不乐意端笑脸,抬起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搡了他一把:“你不是刚从上一个女人那里过来?”
那还干得动……?
“嗯……”蔺时年倒是未否认,不容她抗拒,兀自沉身。
一完事,方颂祺立马起船。
“去哪儿?”
“洗澡。”方颂祺回头剜一眼蔺时年,泛着怒色,没遮掩自己的不痛快。
她平常没这么爱干净,往往精疲力竭后埋头直接睡。
今次不一样。以前被蒙在鼓里便也罢了,如今一想到他用刚草过翁翠花的那玩意儿塞进她的身体,她就恶心!
任何女人都可以,他爱养几个养几个,连轴几次都无所谓,就是翁翠花不行!
即便往常她和他说话也是总有不恭不敬调侃嘲讽的时候,却是算作她以勾他为目的的个性和风情,如此赤果直白表现出厌恶,几乎没有过。
她现在就是受不了到想爆炸!去他大爷的蔺时年是不是金主会不会生气!
气头来得快,调节得也快,等她从浴室里出来,心里的那股子劲已消除大半。
蔺时年不在房里。
方颂祺闷着脸倚靠船头,取出烟盒。
万宝路黑冰爆珠,捏爆珠子的瞬间超踏马爽,她的火气进一步降两分。
浓烈的薄荷冰凉充斥,她tun吸一口,火气再降两分。
“你的kou味越来越重了。”蔺时年走了回来,看方向刚刚去了楼下客厅。
从他的语气和表情判断,貌似没有在意她方才的小情绪。
方颂祺稍松气,待他行至船边,她跪坐而起,攀一只手臂上他脖颈,将嘴里刚含上的一口烟气缓缓吹到他脸上:“kou味不重点,怎么让你痛快地为我花钱?”
蔺时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睛很黑,紧接着掠走她手里剩余的最后一小截烟头,戳进烟灰缸里。
“女人的烟,对男人的x能力伤害很大,尤其这种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