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管瑜大声道:“国家危亡之际,管瑜做不到还只顾个人之得失,我想我大哥也一定是和我一样的想的。陛下,告辞!”
管瑜将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新帝问道:“管将军何往?”
“饶开山河城,北上抗击外侮!”管瑜锵声说道。
看着柳北军三百万大军如潮而来,又如潮而去,新帝面现欣慰之色,由衷赞道:“管瑜将军,真忠义之士也!”
说完,他又着人取来纸笔,亲自写了两封信,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到洪洞城和吴郡城,具言中灵国入侵之事,希望两位大将军能酌情出兵相助,共赴国难。
……
柳北收到消息的时候,管瑜已经到达了旧都洛城,正好遇到中灵国大军攻城,夏侯权困守洛城,苦苦支撑。
管瑜率领大军冲杀了一阵,大败了中灵国的军队一阵,被夏侯权迎进城去。
夏侯权大笑着说道:“哈哈哈……管将军能来助我,足见将军之忠义,西灵有管将军是西灵之福。”
管瑜拒绝了夏侯权伸过来欲要和他把臂的双手,冷然道:“管瑜今日来此,是为西灵国抵御外侮,可不是来投诚丞相的,丞相不要误会才好!”
夏侯权尴尬一笑道:“将军莫要误会,大敌当前,我夏侯权绝不顾惜一己之残躯,将军此来,夏侯自然会与将军同心配合,全力驱逐入侵我西灵的外侮,也希望将军不要因为以前的恩怨而心生芥蒂,当以大局为重。”
从齐山城回来之后,柳北仿佛变了一个人般,一改往日松散的作风,督促管瑜、章辉等人抓紧时间募兵、练兵。
在粮草供应充足的情况下,仅仅用了四个月的时间,柳北军的实力就从150万军队,扩充到了500多万人。
孙家兄弟也终于在一番苦战之后拿下了灵麟道,不过刚刚到手还没有捂热,就被夏侯权抢了过去。
孙家兄弟倒是并不在意,也没有和夏侯权的军队死磕,他们毕竟是孤军远征,后勤补给不便,而夏侯权从灵山道打过来几乎都是一马平川的,没有什么险地。
孙家兄弟半点烟火气都没有的退回了西部四道,颇有种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采。他们没有和夏侯权在灵麟道硬刚,这就使得他们保留了较为完整的军力撤回了灵齐道。夏侯权也不敢贸然进攻灵齐道,毕竟灵齐道现在是三方势力交界的地方,他要是敢在这里用兵,很有可能陷入柳北军和孙家军的两面夹击。
最重要的是,半年前在洪洞城一战,给夏侯权留下了极深的阴影,他暂时还没有走出来,没有做好再和柳北军战斗的准备。
夏侯权没有做好再和柳北军战斗的准备,可是柳北用半年的时间,却已经做好了进攻夏侯权的准备。
而林锋也终于等到了自己药田里的布袋花成熟,看着一朵朵巴掌大小蕴含空间之力的布袋花堆成一座小山,林锋的心情也如鲜花一般的灿烂了起来。
就在林锋准备开炉炼丹的时候,柳北的三百万大军兵分三路向夏侯权发起了进攻,让柳北有些意外的是,一路之上他的军队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一路打到了山河城下。
三百万大军齐聚三河城,在城头上看下去,便如同一片大海一般,一眼望不到边,比起当初夏侯权兵围洪洞城还要更具威势。
然而,当管瑜率军正准备向着山河城发起最后进攻的时候,城楼上传来一个尚显稚嫩声音:“管将军,可否听我一言!”
管瑜不得不听,不但要听还得下马单膝跪地而听,这是新帝的声音,他说的话是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