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跳起来大骂了一句:“什么狗屁玩意,等老子给他松松骨。”
封余摇了摇头道:“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有什么好争的,不过,在迎新演习的时候,我倒是像看看那个小家伙的表现。”
无论是封余还是许休,都是各自年级的绝对领袖人物,是万千同窗的偶像、领袖、主心骨。
如今风头被一个大一的新生抢去,他们自己或许在乎,或许不在乎,但是他们的拥趸却不愿意了,各种冷嘲热讽加挑衅。但是都是在背后进行的,一个可以合法随身带着微型冲锋枪的上尉,真没有几个学生胆敢当面挑衅。
没有几个人敢,那就是还于人敢,大二的一个有些身世的学生,当着林锋的面嘲讽他就是仗着手中有枪,否则就是垃圾一个。
这是文明的说法,至于不文明的,太过有碍观瞻,连蕾娜和小丽都听不下去,主动要求林锋,至少要让这个家伙三个月别再出现了,太过恶心。
林锋单手抚胸微微低头,行了一个异国很流行的贵族礼,十分装b的说了四个字:“如您所愿!”
那人有些手段,可是哪里又是林锋的对手,伤筋动骨一百天,既然要让他三个月不出现,自然就要打断他的几根骨头最为保险,在一阵令人牙酸心惊的“咔!咔!”两声之后,这人的一只手和一只脚便扭曲成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凄惨无比,这人惨嚎的声音同样凄惨无比。
事后,有人看到这人在中枢及重要部门担任副手的父亲亲自出面,找学院的校长温良中将要说法。
但是进入校长的办公室之后,里面却并没有出现什么激烈的争吵和亢奋的控诉,反而出乎意料的平静,十几分钟之后,那人的父亲面上冷汗淋淋,面色惨白的走了出来。
据说他回去之后,将还在医院里养伤,从小娇生惯养的儿子狠狠的痛骂了一顿,表情之严厉前所未有,如果不是那人手脚都骨折了,说不定还要挨上一顿毒打。
林锋的衣服兜里不止一张证书,恰好小李宪兵拿的就不是持枪证,看到手中证书那熟悉的墨绿色封皮,小李微微一怔,疑惑的看了林锋的肩章一眼,明明没带肩章,不是军官生啊?
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和迷惘,他的领导有些看不下去,走上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白痴,学院从来没有规定,军官生不可以带红牌!”
宪兵队长教训完自家的下属,一边从他手中将军官证拿回来,一边对林锋道:“既然你也是部队里的人,为何不早说?”
说着话,他已经随手将林锋的军官证打开,然后手一抖,那一张轻飘飘的军官证竟好似突然重了无数倍,他再也拿捏不住落在了地上,因为场间太过安静,居然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
在场众人俱是一惊,大约都是同样的想法,就算这个嚣张的小子真的是军官生,这宪兵队长何至如此失态?
陈不凡的想法和其他人差不多,但是最后想到了一可能,难道他也是……
“啪!”再次传来一声脆响,却是那名宪兵队长敬礼的时候,脚后跟互碰发出的声音,他干净利落的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大声说道:“长官好!对不起,长官,我不知道……”
林锋摆了摆手:“先让你的人把枪上的保险关了吧,这里这么多人?”
宪兵队长大声道:“是!都特么把枪给老子收起来,小李带着他们收队,你们先回去。”
林锋有些意外的看了面前这名面孔方正的宪兵队长一眼,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对部下看似凶恶,其实却是极为回护,用枪指着上级,在军中是不小的罪名,林锋若是要追究,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此时他让属下先走的意思,就是这事儿自己一个人扛了。
他说话的时候,陈不凡快步的走了过来,俯身从地上将那个墨绿色的小本子拿了起来,然后打开。
他的手没有抖,只是眼眸微动,剑眉微挑,他没有给林锋敬礼,只是很无礼的盯着他,问道:“为什么不配带军衔,林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