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钊道:“好啊,三斤卤牛肉,两个酱猪蹄,一盘油炸花生米。”
“好嘞,马上来。”巫寡妇答应了一声,起身转回了后厨,林锋的脸色却是极为的难看起来。
原来刚才谢立钊点菜的时候,巫寡妇弯着腰作倾听状,一只小手却是悄悄的捏住了林锋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捏了一下。
即便林锋铁打的身体,这个时候却也是疼得直抽冷气,若不是这里人太多,只怕便要叫出声来了。
神经病呀?林锋莫名奇妙的在心中暗骂一声,突然想起之前巫寡妇说要请自己喝酒的事,顿时明白了自己被掐的原因,不由的心中喊冤,我又没说不给钱啊?
虽然有些误会,但终究是小事,林锋可不会当着营长和副营长的面巴巴的找巫寡妇解释,只好先把这口气咽下。
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却没有逃过二师兄的眼睛,他呵呵笑道:“林锋啊,你也不用那副表情,我们只是开个玩笑,那能真的让你一个新兵请客。”
林锋知道他误会,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说好我请就是我请,我可不是说话不作数的人?”
二师兄还想要说些话,却被谢立钊打断:“既然林兄弟这么说了,今天就让他请好了,我们改天再请回来就是。”
听到营长居然叫出了林兄弟的称呼,二师兄有些意外的怔了怔,旋即便知道营长这是有心结交,看来这林锋还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一念及此,二师兄的小眼睛眯了起来,举起酒杯,张着大嘴笑道:“营长说的对,来,林兄弟,我们喝一杯。”
林锋现在的心中其实是十分的疑惑,部队里的军官都是这样的吗?那个彭玉林又是怎么回事?高忻峰为什么又要这么怕他们呢?
高忻峰点了几个下酒的菜,一人又要了一瓶啤酒,两人便边吃喝边聊了起来。
高忻峰比较健谈,从他的嘴里,林锋对连队的几个军官和班长都有了一些了解,尤其是郑之龙和彭玉林。
郑之龙倒没有什么,因为有点关系就飞扬跋扈,如果他还敢欺负许阿多和郝天圭,林锋并不介意让他尝尝自己拳头的滋味。
不过高忻峰关于彭玉林的介绍却是引起了林锋的注意,据他所说,平常的彭玉林是个老好人一般的人物,对谁都是笑咪咪的很少发火。
如此一来,林锋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彭玉林一反常态的对待自己,必然是受人之托,不过那个人会是谁呢?
林锋一路走来,在军中得罪的人其实不少,比如刀疤脸刘世亮,比如特招考核的主考官顾军,比如新兵二班的班长郑之龙……一时之间,林锋也想不明白究竟谁是彭玉林幕后的人,干脆不去想他,和高忻峰喝起酒来。
在家的时候,摄于雷子的淫威,林锋几乎没怎么喝过酒,但是现在在部队里,却没有人再管他了,虽然他还是不怎么喜欢酒精的味道,但是在需要喝酒的时候,他也不会推辞。
两人正喝着酒说着闲话,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锋还没有动,已经喝得有些迷糊的高忻峰却是猛的跳了起来,酒已经醒了大半,敬了个军礼道:“副营长好!”
他口中的副营长,便是新兵连的连长,外号二师兄的朱逸杰。
林锋刚准备站起来敬礼,却听二师兄笑道:“呵呵,高忻峰啊,营长在这里你不敬礼,朝我敬什么礼啊?”
高忻峰浑身一激灵,剩下的酒也全都吓醒,心中暗暗叫苦,口中却是一丝不苟的道:“营长好!”
林锋这才注意到二师兄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军人,浓眉大眼看起来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肩上的两杠一星熠熠生辉。
刚才在和高忻峰聊天的时候,林锋已经知道了营长的名字和故事,他的名字叫谢立钊,他的故事是一个传奇。
他从西南军区的直属军校,西南军校毕业,进入边防部队之后,屡立战功短短几年便积功升为营长,是西南军区最年轻的正营职军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