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在各位的面前,我骆景毅向来说一不二,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谎话,所以请各位也要一如既往的相信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您接下来的话是要跟我们说?还是要跟你的家人说?更或者和这位黎先生说?”记者们把着新闻的脉搏,恨不得现在就天下大乱。
当然,越乱对他们就越有优势。
“要小希和骆牧离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所以,他们之间结婚也好,生孩子也好都是受到法律的保护的。”骆景毅坚决站在要小希和骆牧离这边,维护到底。
“他们之间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说到这个,刚好最近黎源有做工作,并且,之前骆家发生的事情,都已经一清二楚的落在了黎源的耳中,
要小希和骆家的真正关系,黎源已经一清二楚。
“当然!”骆景毅回答的底气十足。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事情是真的?”黎源一定会紧紧地抓着这点不放过。
“既然你可以拿出所谓的亲子鉴定,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呢?”说着,骆景毅手上就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两沓a纸打印的材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各位记者朋友们,这是要小希和骆牧离的亲子鉴定,上面显示,两个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骆景毅在来找黎源之前,骆牧离一直联系不上的骆牧渊,突然找到了骆景毅
。
这两份证明材料就是骆牧渊来的时候一块带来的,是要小希和骆牧离的亲子鉴定。
当时,骆景毅十分吃惊地看向骆牧渊:“这个是那里来的?”
里面究竟什么情况,没有人比骆景毅更清楚的,他没想到骆牧渊会拿出这种东西出来。
“假的,你先拿着度过难关,回头我再向你解释这件事情。”骆牧渊当时就是用这种借口来解除骆景毅的疑问的。里面的情况复杂,而且,情况又紧急,有些真相,骆牧渊本来也没有打算向骆景毅解释清楚。
站在人群围城的小道尽头,骆景毅以往有些微驼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挺立的如山丘一样。他的面色很难看,一双眼眸里面燃烧的都是仇恨的光芒。
看到来人是骆景毅之后,刚才还纷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极静的气氛当中,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也会被清楚的听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下面激动人心时刻的发生。他们之中,有许多人都在盼望着有爆炸性的事情发生。
“你来了。”
听黎源的语气,骆景毅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为了让我来见你吗?”骆景毅握紧手中的拐杖,从生病好了以后,他的身体状况当真是大不如前了。
尤其在他激动的时候,就更加需要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拐杖了。
“我从没有想过要见你,这辈子都是如此。”黎源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骆景毅,并且,更加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之下看见骆景毅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们爱的女人虽然都不在了,但是,骆景毅却比他活的幸福。这是黎源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凭什么这个破坏别人的刽子手可以活的这么好?
“就算你没有想过要见我,我还是来了。”如果可能,黎源这辈子都是骆景毅不想看到的人。
并且,从多少年前,骆景毅就以为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会因为刘立墨的去世而终止。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再一次遇见黎源。
还是在有安排的情况下遇见。
“这里没有人稀罕你来!”就算黎源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个失败者,却没有办法忘记刘立墨当初离开他时的那张薄情寡义的脸。
她是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到头来却成为他命运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的最大助力。
就算再过多少年,黎源也不愿意相信这样残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