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很清楚,那个人确实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何况几次的较量之中,骆牧离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他。他们已经长大了,以后的事情都是自己做主,不需要他再再来干扰。
渐渐地,那人也知道了兄弟两个要表达的意思,所以,慢慢地也不在干涉他们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问了。”
兄弟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让骆景毅也心中有了猜测,并且,他也赞同了两个人的做法,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胡婶什么。
但是,胡婶这个人,从一开始的不忠心,是他不能忍受的,他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有些话,我要对你们兄弟两个人说。”胡婶说罢,看向骆景毅。
骆景毅阴冷着一张脸道:“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这是小姐临终前对兄弟两个人说的话,先生并不适合听。”这件事情,刘立墨临终的时候特殊交代过,不遇到不得已不能讲,如果要讲,也不能让骆景毅知道。
胡婶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此时骆家的情况,她也认定,并不是让骆景毅知道的最好时机。
“如果我非要听呢?”突然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骆景毅有种一辈子都生活在谎言里的幻觉,他并不是好奇地一定要听,而是十分不喜欢这种被当做外人的感觉。
“爸爸,你去看看雪儿吧?”骆牧离能想到胡婶会说什么,他和胡婶一样,并不希望骆景毅在这个时候知道事情的真相。
“连你也这样……”骆景毅还能说什么?
“就算当儿子的求你了,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妈妈临终之前留下来什么话。”骆牧渊也来劝骆景毅离开。骆景毅的脸色变的更阴沉了,恨恨地地说道:“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能对你们说什么!”
“本来要雄并没有打算争夺要小希的抚养权,是你,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和杜蔷薇争夺要小希的抚养权。要雄根本没有抚养要小希的打算,将要小希要回去以后,你很明白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胡婶就
是要让自责将骆景毅淹没,这样,他根本没有心思来追究她的责任。
果然,骆景毅陷入了沉思。
这样大好的机会,胡婶怎能错过?她连忙又说道:“很快,要雄不光花完了你给的那笔钱,还不断地向你索取,你没有办法,就找人教训了他。没有了钱的要雄,在赌场终究是出了事情。这样一来,要小希就彻底沦为了没人管的孩子。现在
想来,你的私心有多重,你只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们,根本就不在乎要小希的死活。”
胡婶本来还要加上“报应”两个字来着,可是一想到这样会刺激骆景毅,就没有那么说。
这个时候,骆景毅已经想到了这个词,那真是报应不爽啊!
只要一想到要小希不但是自己的亲生儿,而他,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的心就在抽搐、流血。
“我们和小希并没有非一方不可的矛盾,为什么当初您一定要她离开?”这其中的原因,骆牧渊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从来没有亲口听骆景毅承认过。
骆牧离也在侧耳聆听,他也希望一些事情的答案能够经骆景毅的口亲自说出。
“我……”虽然要小希已经不在这里,骆景毅还是没有办法面对自己内心肮脏的想法。
“因为先生在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二少爷对牧雪的心思非同寻常,还有牧雪一直喜欢的是大少爷你。”不管她抱有什么样的目的,不可否认的是,这几个孩子都是在她身边长大。
对于他们之间的一切,胡婶还是很清楚的。
当然,这个时候,她肯定不会当着骆牧渊和骆牧离的面承认,是她最先将这件事情告诉给的骆景毅。
这时,陷在深度自责中的骆景毅,此时根本没有心情跟胡婶争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