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因为心与心相通了,许多话,即便对方不用语言表达出来,他们也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这种状态的出现,只能让感情升华。
“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才是要小希最想知道的事情。“这边的事情基本上都忙完了,很快就会回去了。”关于生意上的事情,骆牧离从来都没有耽误过,早就派了这边的负责人联系上了当地的政府,明天的会议一结束,天沐国际在这边的事情就算尘埃落定了
,再有变数,基本上不会动根本,当地的负责人就能解决。
“我等你回来。”生意上的事情要小希虽然不懂,但却知道骆牧离有多看重事业,或者说,骆牧离一向都看中肩上的责任,天沐国际那么多人的命运都系在他的身上,他不可能置他们于不顾。
这个男人的肩上不但有她们母子,更有所有人。
或许,这才是一个真正成熟起来,顶天立地的男人才能承担起来的责任。
要小希愿意理解骆牧离的所有,不想拖他后腿,这也是,她这次不强硬阻拦他出去的原因。
挂断电话,要小希的心情好了很多,脸上的惨淡愁雾消失了不少,整个人瞬间精神奕奕起来。
刘曼妙拉过要小希的手,“快,把好运气传给我,让我也感受一下事事顺心的感觉。”
这样也好,待会儿,要小希见到于诗敏的惨状的时候,才不至于一下子被打倒。骆牧离不出事,不管他在不在要小希的身边,都是她的精神支撑柱。
可是,刘曼妙看了一眼要小希高高隆起的肚子,还是很担心。
她这次不管做没做错,都是错了。
只能祈求要小希待会不要太激动,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很激动,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是无辜横死的那种……
要小希和刘曼妙来到于诗敏所住的楼下的时候,于诗敏妈妈的尸体被法医带走了,只留下一滩鲜红的血迹,有几个和尚打扮的人盘坐在周围诵经。小区里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凡是横死的人会冤魂不散,如果不能给其超渡,她的灵魂会永远飘荡不定,没有办法转世投生。
当骆牧离走出困住他的那所房子的时候,身后传来巨大的砸东西的声音。
他邪肆勾唇,扬起了愉悦的弧度。
骆牧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抗阳像一株挺拔的白杨树一样,站立在那里,仿佛料定了骆牧离会从这里出来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的位置。
终于,事情像他预料的那样,只是虚惊一场。
“先生,您终于出来了!”抗阳永远平静的眸光中充满了惊喜,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骆牧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抗阳,不动声色地对他点点头,抗阳走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骆牧离失去消息的这段时间,大家对他的关心表达一下,并且,重点说了一下要小希的状况。
抗阳知道,在这段时间内,骆牧离最担心的人恐怕就是要小希了。
骆牧离听了以后,只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是。”抗阳急忙去将提前隐藏起来的车子开过来。
车上你,抗阳忍不住问道:“想必你这次的收获不小。”
“嗯。”骆牧离定定地答了一声。
“看来我们之前猜测的方向就是正确的。”
“是。”骆牧离话不多,抗阳听了却意外地高兴,“这次得到肯定以后,回到国内我们的进度就会加快很多,相信这个人不久的将来就会浮出水面。”
原先抗阳不敢肯定自己对整件事情推测的方向是否正确,更不敢拿骆牧离的安全开玩笑。可是,在看到骆牧离永远自信的身影的时候,抗阳突然都明白了过来。
对手的寂静,几乎成了骆牧离心头上的刀,每时每刻都让他不得安宁。尤其是要小希肚子里的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保护妻子和孩子,是他首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