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非同一般的跟踪者

“各回各家,补一觉,然后起来帮阿离筹备婚礼。”傅云朗想的很明白,只要骆牧离和要小希幸福,也不枉他的退出,骆牧离前些年的日子太苦,更应该得到幸福。

几个人散了以后,骆牧渊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发现被人跟踪了。

距离他后面很远的一辆普通轿车,一直跟着他,为了确认对方是不是跟踪,骆牧渊故意拐了一个弯又一个。意料之中,那辆车子虽然没有靠近,但是,骆牧渊怎么转弯,他就怎么转弯。

骆牧渊不知道跟着他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若是平常,甩掉后面的尾巴就行了,可是这个时候,骆牧离想要引出这波人还不容易,骆牧渊就没有甩掉这波人。

看了一眼时间,骆牧离和傅云朗应该都没有走远,但是,想到阿离婚礼在即,骆牧渊将电话打给了傅云朗,让他跟在那辆车的后面。

骆牧渊想利用这次机会将后面的额人揪出来,所以,他故意驱车去了偏僻的地方。

就要到达好收拾的地方,有他和傅云朗两个人,还跑那人跑了不成?

“大哥,你盯紧了,前面的小路上,咱们来个前后夹击。”

“明白,放心吧!让他插翅难逃。

就在他们鼓足信心,誓要将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的时候,谁知道,身后的那辆车居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最近的路口拐弯走了。

傅云朗追上去。

骆牧渊在前面的大路上随便找了个地方掉头,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傅云朗和那辆车子的踪影。而傅云朗,看到那辆车子想溜,干脆不顾一切的追过去,终于,追踪骆牧渊的那辆车子也不再躲闪,而是卯足马力横冲直撞。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在宽阔的大马路上相互追逐。

骆牧渊按着傅云朗发的位置一直追过去,终于,在一个幽深的小巷子口上看到了正在寻找什么的傅云朗,“大哥,怎么回事?”

“人丢了。”如果是一般人,绝不可能从傅云朗的眼皮子底下失踪。

“怎么回事?”骆牧渊和意外,并且,也十分重视这件事情。心中透露着强烈的不安,“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是一个男人,瞧背影很年轻。”正是因为年轻,才有那么矫健的身手,傅云朗拼尽全力去追了,仍然让他从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的溜了。

“是不是熟悉的人?”骆牧渊推断,有此身手的人一定非同一般,就算在e市也是数的上来的。

傅云朗摇摇头,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五官,但是,可以肯定,不是熟悉的人。

骆牧渊的担心就更加的强烈了,“大哥,看来阿离的婚礼我们需要多费心了,总不能让他一辈子一次的事情就这么给别人搅乱了。”

傅云朗点头。

与骆牧离亲近的人,虽然都能感觉到他的婚礼就是隐藏的巨大漩涡,搞不好就会让他命丧漩涡,甚至,还可能会连累到一些不相关的人。可是,对他们来说这种事情也属无奈。

没有人能够抵挡住时间的流逝,只能静心来应对这一切。

很快,就到了骆牧离结婚的这天。

天还微亮的时候,骆氏庄园的上上下下就是一片忙碌而火热的景象,来来往往的下人,在忙着摆放招待客人的酒水和菜品。

杜蔷薇骆氏庄园的女主人,她笑容满面的指挥着下人,所有的准备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515章:非同一般的跟踪者

“设计这些的人,并不一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阿离。”骆牧渊看向骆牧离。

骆牧离接着说道:“因为他知道调查这件事情的人是我,大哥是今天才参与进来的,所以,他的目标是我!”

这个人会是他吗?

骆牧离阴鸷的眸子压抑着暴风雨来之前的狂怒。

看到骆牧离的反应,骆牧渊就知道此时的骆牧离在想什么,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了解他,他就算是为了阻止你结婚,也不会用这种手段,他骄傲一生,不屑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何况还有人命在里面。”

骆牧渊更多想说的是,刘耀图一直是他的信仰和为之努力的目标,以前是,以后也是。这种相信是不需要证据支撑的。

就算他对骆牧渊开枪,那也是因为擦枪走火。

“他有你说的这么好?”骆牧离没有骆牧渊这么单纯的信任,在他的世界里,任何人都值得怀疑,甚至,包括他自己。

“阿离,请你相信我,也相信他,我们骨子里怎么说都流着他的血液,所以,他不会真正的对付我们。”骆牧渊明白刘耀图的底线,“而这次背后的人动真格的了,是要置你或者是我于绝地。”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对于目标是骆牧离的说法只是猜测,骆牧渊还不能说服自己相信,但是,却坚定不移的可以断定,刘耀图绝对不应该是他们怀疑的对象。

“我相信你。”骆牧离不是被骆牧渊说服,而是运用自己的理智,来分析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刘耀图不爱他们可以理解,毕竟隔了一层,可是,他有多么爱自己的女儿,也就是他们的母亲,骆牧离深信不疑。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希望不会爆出人命案!”傅云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以为是不可能的事情。距离死亡那么近,他甚至都感觉到了。

地上的死人不会骗人。

“你们在说什么啊?”一头雾水的刘百铮,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骆牧渊和骆牧离,还有傅云朗,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默契的缄口不语。

看着他们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刘百铮更为不解,疑惑的盯着傅云朗。

“你别看我,看我我也给你解不了惑。”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傅云朗知道的绝对没有骆牧渊和骆牧离清楚。

刘百铮闻言,又看向骆牧离。

骆牧离直接无视刘百铮的祈求,转身坐到一边。

看来只有骆牧渊能为他解释一番了,“二哥……”

骆牧渊拍拍手,”知道多了对你并不好,所以,不跟你说也是在保护你。”

嗯,就是这样,骆牧渊安慰的拍拍刘百铮的肩膀。

刘百铮问不出个所以然,有些沮丧,干脆也不想问了,不过口头上却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你们这是一看就拿我当外人,以后有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叫我了。”

刘百铮将骆牧渊推出来,“以后二哥出师了,你们可以去找他。”

“你还真生气了?”骆牧渊抽出一支香烟,将剩余的香烟带着包装投掷在桌子上。香烟顺着桌子滑到傅云朗的面前,他也随意的抽出一支,点燃。

立即,刘百铮的办公室被缭绕的烟雾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