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原来是中毒

骆牧离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抗阳听,抗阳听了以后,脑海当中突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严肃认真的讲起了一段往事。“在我还没有遇到大哥之前,曾在国外的一个组织待过,在哪里,我好像看到过类似要小羽这种情况。据说,有一种控制人神经的药物,一旦沾染的人,就像毒品一样戒不掉,会产生依懒性。只有不断的服所谓的解药,才能缓解。毒发的时候,一次不服用解药就会虚弱一分,如果次数多了,就可能出现要小羽现在的情况。”

抗阳说到这里,与骆牧离心中的想法相互印证了。

他刚才推断的那种可能完全存在,那些丧心病狂的人连假死药都能做的出来,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也恰好证明一点,这些人不是单独的几个人,而且背后有强大的组织。

药物的研发和试用,没有几年的努力和掌握先进技术的研究人员是做不出来的。骆牧离看了一眼要小羽,问抗阳:“毒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见过一次,那人忍受不了折磨,咬舌自尽了。”现在想来,抗阳应该为自己感觉到庆幸,如果当时,他没有遇见骆牧渊,想必会和那人一样的下场。被迫服药,然后再到被迫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忍受着折磨,是在熬不住了,就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听着抗阳的说法,骆牧离终于知道,要小羽的阴狠沉郁的性子来自那里了。

事情若真想抗阳说的那般,骆牧离倒是有几分佩服要小羽了,照着他的情形,想必是经历了不少次没有解药的日子了。

能熬过来的人,想必意志力非同一般。

以后,骆牧离不会企图逼迫要小羽说什么了,那样的折磨都不能让他屈服,几句话就更起不了任何作用。

知道了症结,骆牧离自然就会对症下药,其实,要让要小羽说出实情也不难,有一个人就能办到。

“抗阳,你把他送到医院,证实一下我们的猜想。”猜测一旦被证实,骆牧离就有办法进行反击了,这么久以来被捉弄的怒气,是时候还给那些人了。

“好,我现在就去。”骆牧离下车以后,抗阳将要小羽移动到旁边的副驾驶,为他扣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临走前,骆牧离交代:“你去一个普通医院,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要小羽的行踪想必也被人掌控了,骆牧离一并叮嘱,“注意后面,甩掉跟踪。”

抗阳带着要小羽走了以后,骆牧离回到自己的车上,不是那辆扎眼的车子,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松警惕,一分一秒的熬到天亮。

黎明的曙光从东方的天空一点点扩展开来,等到太阳完全跳出地平线的时候,骆牧离从车上下来,大踏步的走向看守所。

在这之前,他已经解决了所有的环节。因为封紫秋的死而复生,给了骆牧离强势的机会,只要是涉及到违规操作的人员,不管官职大小,一并都被撤职查办了。

骤然的光亮,让要小希非常的不习惯,本能的闭上眼睛。

她以为自己还要在里面待上一段日子,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放她出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这可是涉及到了命案,就算自己再清白,恐怕没有一个礼拜也洗不清冤情。

当看到骆牧离站在太阳升起的地方,长长的身影就投在要小希触手可及的地方,终于,让她有了那么一丝真实的感受。

第480章:原来是中毒

即便是这样,要小羽也不敢相信。

而骆牧离要的很简单,他在不断的加大筹码,就看要重大到什么程度,才是要小羽心中不能承受的重量。

要小羽原本还存着一丝亮光的世界,骤然就这么崩塌了。没有孩子要小希都不肯跟他走,这下,更没有指望了。“你想证明什么?”

“不想证明什么!”骆牧离抽出一支烟含在薄唇里,用打火机点燃,用力深吸一口,等着红红的烟丝徐徐升起烟雾,才淡淡地说,“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想法,今后都要给我打消了,乖乖的做我的小舅子,不然,别怪我到时候不客气。”

要小羽苦笑,他又是被威胁大的,所以,根本就不会把骆牧离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在乎的从来只有要小希,不过,看最近的形势,要小希走与不走,似乎都没有办法将自己彻底摘干净。

不走就不走吧!

这也是要小羽对命运的妥协,他现在这种状况,就是带着要小希离开,也没有办法好好的保护她。何况,逃出老板的掌控谈何容易。

就算他再不愿意承认,要小希以后也只能依靠骆牧离了。

“是不是只要我愿意放手,你就一定能保护好小希?”这个决定,将要小羽的心脏彻底的撕碎,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清晰的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只要一静下来,要小羽就只能懊恼和不甘,所以,他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也不敢一个人面对自己的灵魂拷问。

要小羽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把自己逼疯。

“废话,你不都看到了吗?”都到了这个时候,骆牧离仍旧看不透要小羽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要小羽身体本就没有恢复,又加上刚才和骆牧离的一番斗智斗勇,早已经疲累不堪。他重新闭上眼睛,躺在驾驶座的位置上。

这一次,虽然他的敌人在侧,要小羽却很快就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月亮彻底的跳出了云层,将亮光洒满了整个大地。

要小羽沉睡以后,骆牧离却毫无睡意。

他虽然立场不定,但是,刚才的一番话让从不信感觉的骆牧离,有了不好的预感。

要小希在沉凉的月光中,安静的如同一个孩子,月牙白的肤色很纯净。如果单单这么看下去,他的脸庞甚至有一点婴儿般的单纯。

像个孩子!

能和要小希患难与共的人,骆牧离相信之前的本性并不坏,他究竟是在经历过什么以后,才变得如此的阴冷。对了,就是阴冷。一直来,骆牧离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要小羽,现在,终于找到合适他的词语了。

月光漫上树梢,要小羽的呼吸时强时弱,最弱的时候,骆牧离甚至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

四个小时过去了,要小羽还是睡下时的姿势,一动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