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希为他吃的每一分苦,受的每一分罪,都只会加深要小羽对要小希的愧疚。
“你随便。”要小卉丢下一句话,然后抬步也要走。
“等等!”要小羽清冷的声音响起。
“叫我吗?”要小卉明知故问。
“以前我不在,你怎么欺负小希我也不知道,也没有办法管,但是,现在我回来了。”要小羽的语气坚定,眸色带着凶狠,“谁要是敢再欺负她,我绝不答应!”
“你不答应又能怎样?”要小卉眉宇之间难掩嘲讽,“你以为你住进骆家就是骆家否认少爷了?这样是不是太天真了……”
“嘭!”一声巨响。
要小羽从客厅的大理石桌几上撤回手掌,大理石的桌面应声碎裂。
要小羽黑着一张俊朗的面孔,看向要小卉的时候多了许多的狠厉。“我还不屑沾骆家的光,我一个人对付那些想要欺负小希的宵小之辈,够了!”
要小卉的脸色一白。
要小羽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对她来说还是非常有用的。看起来骨瘦如柴的要小羽,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这一拳刚才是打在了茶几上,如果是落在她的身上,想必不知道已经断了几根肋骨了。
几年前还是还很虚弱的苍白少年,现在竟然长成能用力量去保护要小希的男人。这让要小卉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她要小羽也是自己的弟弟,凭什么就只保护要小希姐姐,她和要小雅可也都是他的姐姐呀!
还有骆牧离和骆牧渊,对要小希也是另眼相待,从来,她没有像此刻这么嫉妒过要小希。
“大姐,还需要我证明自己的实力吗?”要小羽轻佻的口吻,根本就不把要小卉放在眼里。任凭你阴谋诡计再多,只要他不相信,要小卉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要小卉惊恐未定的眸子看向要英,企图从要英这边得到一点安慰,但是,要英却转过脸,没有一丝的维护之意。
她这才意识到,要英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处处维护她的父亲。
他对她有的,全是失望。
“爸爸,你就这么看着要小羽欺负我?”要小卉仍旧心存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要英还是以前的那个要英。
可是,要英注定会让她失望,因为变了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他!“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大姐,就应该为下面的弟弟妹妹做出榜样。”
实际上,不管是要小希还是要小羽,在这一方面都比要小卉做的好。就连以前要英最看不上的女儿要小雅,她的心地也是善良的……
{}无弹窗第370章:家无宁日
要小羽和要雄,要奶奶他们回到要家。
在客厅看电视的要小卉和要小雅,还有温润香,看到要小羽以后都是一愣,尤其是要小卉,做梦也没有想到,要英居然能把要小羽请回来。
温润香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悦,见到要小羽以后,斜着瞄了他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好日子是到头了,刚送走你姐姐小希那个丫头,可好,,这下又来了一个添乱的。”
“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要小卉看到要小羽的脸色不好,要小羽和要小希不一样,遇到事情会忍耐,温润香要是继续挖苦下去,不知道要小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等要小卉继续说什么,要英大声的呵斥:“你要是不能好好的说话,马上给我滚回到楼上去。”
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温润香哪能咽下这口气。“跟你老娘出去了一趟,你倒是长能耐了!”
“你就少说两句吧!”要奶奶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虽然被她气的不轻,但是。顾虑到要小羽刚刚回来,她还不愿意让要小羽看到这样的一家人。
没有一点温暖的家,怎么可能留住小羽。
“滚上去!”要英好不容易才争取要小羽过来,自然不能由着温润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泼妇在这里搅闹。
要小雅一看大家都连起伙了和温润香作对,心里的天平不由地就倾向了温润香。每次她闯了祸事,怎么说都是温润香在维护她。“你们为了一个外人,干嘛这样对待妈妈?”
“你说谁是外人?”要英气的手指发抖,指着要小雅的鼻子骂道,“快跟小羽道歉,他可是你正经的弟弟。”
“爸爸,你太好笑了,就算你想儿子想疯了,也不能见个人就当做自己的儿子。”要小雅说话向来就是既不过脑子,又刻薄。
“要小雅,你是想把我气死是吧!”要英吼声如雷,惊到了要小雅。
她不由想到了前些日子要英从楼梯上滚下去,那副快要死的样子。于是,心里一软,不想继续惹要英生气了。“那好,我上楼去,不影响你们一家人团聚好了。”
要小雅站起身,将电视的遥控器狠狠的丢在沙发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温润香一看自己结盟的队友跑了,气焰也下去了一多半,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阴阳怪气。“你不会以为,你好好的对这个小白眼狼,他就能像亲儿子一样给你养老送终吧?”
“阿香,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被委屈一下,少说两句行不行?”要奶奶之所以没有将要小羽领回后院,是为了顾全要英的面子。
再怎么说,要小希也是要小羽的姐姐,若是让他知道,要小希寄住在这里的那段时间,是住在那样狭小阴暗的房子里,对要英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
要奶奶一说这句话,温润香就像被人点了兴奋穴一样,反而大嚷大叫起来:“吃在要家,住在要家,全凭你大儿子一个人养你,你还好意思要面子。真是这样的话,让你那个死鬼二儿子从地底下跑出来给你送吃的,送喝的,最好是能送一大把的钞票,也不枉你总是在半夜里偷偷的哭他了。”
温润香的话句句恶毒,但是,最主要的是,她说中了要奶奶难堪的地方。
要雄在的时候,可以说不是一个好人,可说到底,也是她孀居多年,一手带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