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文若这么一说,文正阳忽地一拍大腿,“对啊!以小师傅在佛法上的造诣,想必去东陵大学当个客座教授什么的绰绰有余啊!”
说完,文正阳一脸意动的样子看着云通,似乎是在等他的意见。
见此,云通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虽然自己没太见过世面,但是教授这个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一般来讲,能做到教授的,在云通的印象当中都是一些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学究。
自己这才二十出头,去东陵大学当教授?
不过思来想去,当教授也总比当学生好,而且搞不好还有别的油水可捞,如果能成的话,那也是一桩美差呀!
想到这里,云通耸了耸肩,一副随意的样子。
文正阳见此满脸的欣喜,反倒是文若,她的脸上也绽开了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
只是,笑的好像有那么不对劲。
奸计得逞?
无非就是想看我云通吃瘪吧?
耍嘴皮子我云通怕过谁?老和尚尚且拿我没办法,我不信一群老古董能耐我何!
打定主意,反正云通是将这个贴身护花的任务当做是一份工作,到时候若有什么意外,他孑然一身,自行离去便可。
相谈甚欢下来,点的诸多菜肴也上来了,云通见全都是一下素菜,不由微皱了下眉头。
他又喧了一声佛号,对文正阳道:“文施主,小僧是师傅坐下俗家弟子,不忌荤腥……”
文正阳哈哈一笑,了解云通心思,抱歉了一声便又再点了好几道荤菜。
如此下来,云通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旁的文若见此瘪了瘪嘴,一脸鄙夷地看着云通,自顾自地夹着菜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的一阵骚乱却是忽地响了起来。
“你们翠香居是不是不想开了?这间包房我要定了!怕我侯家给不起钱还是怎么的?”
听到这个声音,文正阳本来正一脸高兴,却是忽地冷了下来。
他们本是同源一支,却因为行事风格上的分歧最后隔离了出来。
道士多以天官正派为名,有本事,却也眼高于顶鼻孔向天。
至于术士,则多以入世逐名利,镇宅安家、祈禳生财为根本。这也造就了术士之流良莠不齐,大多为了名利不择手段。
文正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通一眼,他说道:“幕后黑手我会慢慢彻查出来,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谢谢小师傅你,若不是你的话,这事情还真没那么好解决。”
“想必小师傅也累了,如不嫌弃今晚就在寒舍将就一晚,明天我命人在翠香居订一桌斋饭好好感谢一下小师傅!”
文正阳把姿态放得很低,云通不好意思拒绝,正愁没地方住呢,你这“寒舍”也确实能够入小僧的眼。
于是,云通丝毫不见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就算文若的脸上有一千个不同意,可此刻,她知道,如果要是出言反对的话,更是会惹的老爸怀疑。
狠狠地撂下最后一个眼神,在文正阳的示意下,文若直接带云通上了二楼客房。
这一次,文若很是清楚地把云通带到了楼上的最右侧的一个偏房。
“小和尚我警告你,晚上不许乱跑,不许偷我家东西!”不知怎么地,文若始终觉得这小和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自己的一时大意总有引狼入室之嫌。
特别是早先那件事,可以说是文若一生的耻辱!就算是他帮自己家里除了鬼患,这种羞恼与恨意也丝毫没有因此而减轻动摇!
要是情况允许,文若恨不得胖揍云通一顿——尤其是看到他那装模作样的脸!
“若若你这话说的,小僧修行十几年,好歹也算得道高僧,怎么可能会偷东西。还有,你的房间是在最左边那一间吗?”云通一脸诚恳的看着文若。
“你还敢提!!!谁给你的胆子喊我‘若若’的???”见云通如此一副欠揍的模样,文若再也忍不住,直接又是一招“掐耳手”把云通整的服服帖帖的。
“哎哟,我不敢了不敢了,我知错了!”云通吃痛,心头大骇,这小娘皮还真是不讲究,一言不合就动手!
老家伙说的果然没错,女人真乃兽中之王也!
“若若,你又在欺负小师傅了?”这时,在楼下收拾的文正阳忽地听闻一声惨呼,他不禁抬头看向了楼上。
“没有啊爸,小和尚一不小心脑袋让门夹了!”文若恶狠狠地说着,最后不得不放开了云通。
得此大赦,云通哪里还敢招惹文若,一把开了门,云通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房间。
“该死的色狼,总有一天老娘要扒了你的皮!”在门外又站了小半会儿,文若狠狠撂下这么一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忙到半夜,第二日云通醒来已经是晌午了。
将那五杆小旗烧毁处理好后,云通便坐上了文正阳的车,随同他们父女二人一同到了翠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