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面,几个稀稀落落的客人正四处寻找看对眼的古玩,店伙计慵懒的靠在一边也不管客人,只不过,那一双双眼睛贼溜溜的在客人身上扫来扫去。
这鉴宝阁说冷清也不算,毕竟,古玩这一行,讲究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好漂亮啊!”柳初雪伸手轻轻抚摸那光滑的瓷器,指尖停留在那绝色美女上,触之冰凉,在这炎炎夏日,极为舒泰。
骤然间,柳初雪惊叫一身,小脸苍白的跳了起来。
只听到哐当一声。
那博古架上的瓷器摔落在地山,砸了一个粉碎!
这突兀的一声,立即引起店里客人的注意,纷纷望过来。
此时,柜台内,留着八字胡的掌柜阴冷一笑,白多黑少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从姜淮进门后,他的小眼神就没离开过他,干这一行的,眼力狠毒,往往通过一个人的穿着和行为举止就能推断出一个人的身家如何。
姜淮的穿着虽然低调,但掌柜的还是一眼看出,那身休闲西服,少说也在七八万左右。
“嘿嘿,待宰的羔羊,来的太是时候了。”
掌柜的情绪瞬间变化,脸上浮现出一副惊恐之态,从柜台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看着地上碎成渣的瓷器,一拍大腿一跺脚,嚎啕大哭,“完了完了,我的仕女摘花瓶啊,这可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的。”
被吓懵的柳初雪小脸苍白,她就算在没常识,也知道古玩都是天价,也不知道这次又闯下了什么大祸,无助的回头看着姜淮。
姜淮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在看一场和他毫无关系的大戏。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砸碎的是什么!”
八字胡小眼睛的掌柜悲愤的看着柳初雪,仿佛柳初雪砸碎的是他的命根子,他全身惊颤,泪眼汪汪。
“这可是宋徽宗赵佶亲手画上去,后经过汝窑烧制而成,汝窑在历史上存在不足二十年,所烧制的瓷器,样样都是精品,传世作品不过百件,每一件都在千万上下,尤其是这个仕女摘花瓶,因为是宋徽宗经手,价格在五千万上下,你这一推,可是把五千万摔没了呀,我可怎么办呀……”
店里的客人一听那瓶子五千万,纷纷露出惊愕的表情,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还有吗?”
“还有就是他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时间太紧没有查到真正的老板,不过,刘老三之所以能在洛城市兴风作雨,和一个叫栾飞的人脱不了关系,这个栾飞貌似身份惊人,但,查不到具体信息。”
“知道了。”
凯拉又逗留了几分钟后,和姜淮告别离去。
凯拉这一走,整个华夏真的只剩姜淮一人了,毕竟之前,姜淮所有和外界的联系,都是通过凯拉,即便他再华夏还有一些资产和人脉,但那些人脉,只知道姜先生,而不知道姜淮这个人。
也就是说,姜淮现在,真的是个孤家寡人。
……
十点多,小姨子柳初雪才悠悠转醒,晃悠着两条大长腿在姜淮面前转来转去,又是给姜淮揉肩,又是捶腿,还问姜淮中午想吃什么。
“姐夫,晚上我闺蜜要过生日,一会还要去买礼物,你给我点钱呗。”
怪不得这小丫头如此殷勤,原来有所求。
姜淮幽怨的摊开双手:“你姐走的时候,一毛钱都没留,我这里还有五块钱,你要不要。”
沉默。
仿佛时间静止。
两人大眼瞪小眼。
紧跟着,两声哀叹。
“姐夫,你混得也太惨了,全身就五块钱,你好意思说你是男人!”
小姨子柳初雪鄙视着姜淮,在客厅里来回走动,那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再想着怎么给闺蜜买礼物。
姜淮叹口气:“这能怨我吗,谁让你有一个爱财如命的姐姐。”
“难道不是你老婆!你在这个家的地位真是太尴尬了,连老婆都治不了,姐夫,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该送什么礼物。”柳初雪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