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听到了哭声,王不坐关切的在病房里大声询问。
进了病房上官文庆把水往床头柜上一放咽哽的说道:“这杯水是放了毒药的水,喝一口就会毒死人,老王要不你喝了吧,从此以后也省得再这么麻烦专门找人照顾你了!”
王不坐闻言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杯毒开水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你真心想让我死吗?”“咱们家都已经这样了,只要你还活着,咱们的儿子就只能活在别人的指责中,不如死了好,我带他回上官家就算是旁系也能在家族企业里混个小管理,一生是不用愁的!”上官文庆很失落,低着头消极的
说道。
王不坐沉默了片刻后把杯子抓了起来丢到了地上,随即抬手掀开被子,当他再次看到自己那双腿的时候,王不坐又一次愣住了。“当初我不过是骨膜炎,医生帮我用药后虽然需要静养半个月才能好,但是那些人故意给我安排截肢手术,他们不就是想要控制我的一切嘛,想让我当他们的傀儡想都不要想!”王不坐脸色阴寒,这是从郑
羽看到他至今第一次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硬气。
从未想过一个久病不起的人竟然还会有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郑羽缓缓推门而入。“你的这双腿手术做得太烂,而且你自己又没有注意保养,最终才会落下顽疾,从明天开始我会接手对你这双腿的治疗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证你重新站起来而且还再也不用反复保养了!”郑羽信誓旦旦的
说道。“不行,一旦王家的其他人知道我已经开始接受治疗了,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王家祖业何等的雄厚,他们无非就是看我不受他们控制,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出来对付我,要不是他们忌惮我老婆是上官家族
的大小姐,我现在早就被那群老不死的弄死了!”王不坐一脸怨恨的说道。
事情到了这里总算是已经彻底清晰了,一个是病入膏肓难以治疗,一个是没病装疯卖傻,虽然两人遭遇不一样,但是目的却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躲避家族竞争的对手。到了这一刻郑羽又不得不认真的去思考一个问题了,一个病入膏盲而不想治病的人又有谁能治好这个病人的病症?另一个则是没病装病,本就无需治疗又能怎么治?舍人机场拦下他的去路说是有人想要看
看药王谷传人的厉害,那这两人找上基金会到底是听了谁的安排,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