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吧。”秦佑珂虽然对她手上的东西依旧排斥得很,但是那东西,似乎能让他好受一点。
桥楚直接把贴贴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才站起来,“你继续休息吧。”
“小楚,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在这里陪陪我吗?”秦佑珂问道。
他知道现在身体虚弱,桥楚的心也因此软了很多。
她的心,动容了一下。
最后,依旧是强硬的态度,“如果你觉得寂寞,可以让你儿子来陪着你。”
桥楚看了一眼小高兴,刚才在客厅还呀呀儿语的小家伙,现在在这里,半句声音也不发出来。
似乎是真的在心疼他那个生病的爸爸。
秦佑珂叹息一声,闭上眼睛。
桥楚知道他那个念头散掉了,于是把小高兴抱起来,走了出去。
桥楚买的特效药很有效。
她过了半个小时后再走进房间,用手一探,发现秦佑珂身上的温度散去了很多。
虽然还有些微烫,但是已经从中烧变成低烧了。
桥楚的动作并没有让睡着的男人醒过来。
她猜测是药效上来,他睡得比较熟。
桥楚帮他把被子盖好了些以后,再走出去。
时间已经是中午,她打了客房服务,要了一份饭外,还让酒店管家准备一套男装。
秦佑珂发烧烧了那么久,肯定出一身汗。
提前准备,准没错。
酒店管家问她衣服要什么型号的,桥楚顿了顿,准确无误的,把秦佑珂平时穿衣服的size说了出来。
有些东西,她刻意想忘记都是没有办法。
桥楚挂掉电话,有些惆怅的看了一眼那个卧室的门口。
她不想记住秦佑珂的事情,但是却记得很清楚,人的记忆,是不是能持续一辈子?
如果是,她忽然觉得,害怕。
辛雨竹绝望的坐在床上,骆天驰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开始针对她吗?
连复原的机会都不给。
女佣看了一眼辛雨竹,没有命令她不敢乱来,“少夫人?”
“你收拾吧。”辛雨竹坐在床上,握住了手机。
看着女佣在帮自己收拾东西,心里除了绝望,就是愤怒。
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都是笑话。
辛雨竹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桥楚正在套房跟小高兴玩,试图纠正他那不太标准的儿语,“小高兴,我是妈妈。”
小高兴依旧按照自己的来,“ua!”
桥楚被他这可爱的口音给逗笑了,每次他喊自己的时候,都像是发出亲亲的那种声音。
可爱的不行。
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是辛雨竹,轻轻皱着眉头,她接听了,“骆夫人,有什么事?”
“我要见你一面。”辛雨竹自然生气她跟骆天驰的那些事,但是现在她要自己救自己,不能追究那么多。
“今天?”桥楚皱眉,她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
每次,她见到自己,说的话,都像刀子那样锋利,虽然她是可怜,在垃圾堆里捡到了渣男,但是不代表她就要怜悯她一辈子。
毕竟她的话,刺耳得很。
“对,现在。”辛雨竹一向自大惯了,完全没有想过,她是否有空。
“我没时间,不好意思。”桥楚拒绝了,不是因为她的话难听,而是因为套房里还有个生病的男人。
“桥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跟骆天驰还有其他男人的事我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不来,我就告诉骆天驰,你到时候,自然是什么都捞不着。”辛雨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是威胁人的时候,中气十足。
桥楚挑眉,她跟其他男人的事情?什么事情?
“骆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你想要见我,不是我求着你来见我,所以抱歉,我今天没空,以后有空再说吧。”桥楚说完,挂掉电话。
本来烦人的事情已经够多,辛雨竹还这样纠缠,她也没有心思好声好气下去。
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秦佑珂喝上一杯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
发烧的人本来就要多喝水。
走进卧室,秦佑珂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