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总这么坚持让桥夫人来,甚至现在还说要邀请我这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去出席你的婚礼,不会是因为某件事而导致你现在非常缺钱,需要这场婚礼的礼金钱来填补你的财务吧?”
她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讽刺了一下。
骆天驰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前,“你就不怕你那些秘密被说出来吗?”
故意看了一眼古莲,他暗示着是什么秘密。
桥楚不怕,只是担心,淡淡一笑,没有给他得逞,“你说什么秘密?我怎么就不信呢?”
“骆总,人都是要有脸皮的,这是桥夫人的家,你明显就是那个不受欢迎的,赖在这里那么久,这脸皮,怕是要厚上天际了吧?”
骆天驰冷哼一声,拂袖,收回自己的手。
现在,他还不想说出她就是桥楚这个真相,因为把握不住,秦佑珂是否知道这件事。
他现在最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好把她重新纳在身边,很很折磨。
“你不会嘚瑟太久的。”他低声警告道。
桥楚知道,这个男人疯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会做。
“劝你要收礼金,就去那些高官富商家发请柬,桥夫人托你的福,现在已经破产了,没有多余的钱可以去祝福你跟辛小姐。”就算被威胁,她也笔直的站在这里。
“毕竟桥夫人能拿出来的钱,还不及你要赔偿给军区的钱的万分之一。”
输了官司,所有的合作都会按照原价来。
而军区那边也决定起诉华东集团诈骗,顺带解除合同。
赔偿,那是肯定的。
至于多少,这个数额,现在大家都在估计着,而且最后要赔偿多少,也是法官说了算。
这两年,她没有很好的保护到古莲,所以让她吃尽了这辈子不该吃的苦。
骆天驰被气得深呼吸,“好心当狗吠,桥棱,看来你是跟了个好的上司,当个狗,也只能仗着有主子护着,才敢这么傲气。”
一夜无梦,桥楚睡醒的时候,嘴角还微微往上扬着,无负担的睡醒,心情很好。
摸了摸旁边的床位,没有残留的温度,看来秦佑珂起得很早。
桥楚坐起来,扒了扒有些凌乱的头发,走出卧室。
客厅里,依旧没有男人的身影,桥楚看见饭桌上放着的早餐,有些意外,走过去。
发现牛奶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字。
“我去公司加班,你出门前把早餐吃完。”
桥楚认得,这是秦佑珂写的字,每一个笔画,都是他勾勒出来的,简单的钢笔字,就像是书法那样,看着,赏心悦目。
桥楚放下纸条,走到浴室。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抬起手摸着嘴角,这里扬着的弧度,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灿烂好几分。
洗漱过后,桥楚吃了早餐,拿起钱包手机,直接出了门。
她买了些营养品跟水果,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古莲住的地址。
桥楚没有提前告诉古莲自己的到访,她几乎都在家里,所以不用提前通知,免得她又为自己折腾准备各种。
司机一路开车把她送到巷子口。
桥楚给了车钱,推门下车,看见出租车旁边停着的一辆奔驰,眉头一皱,这辆车,有些眼熟。
她故意看了一眼车牌号码,发现是记忆里的车牌号码。
桥楚忍不住加快脚步,走到巷子里。
果然,看到骆天驰站在门口,手里还递着一个红色的请柬。
桥楚听见他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我们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这个请柬,你必须收下,宴会,也必须出席。”
古莲丝毫不配合,眼前的人,毁了她的家庭,“我不会收下,而且我还不会去,让我给你祝福?做梦!”
“你又何必执着呢?”骆天驰坚持想让她把请柬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