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桥楚,由始至终都没有这份勇气,只能躲在角落,看着秦佑珂借酒消愁。
她忽然,也想喝酒了,可是喝了酒以后,她还是没有承认自己就是桥楚的勇气。
秦佑珂坐在坟头前坐了一个小时,像是汇报一样,絮絮叨叨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
谁说他孤傲冷漠不爱说话的?他不过是不喜欢对着喜欢的人说话。
说完一切,他站起来,慢慢的,往墓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桥楚缓缓走到墓碑前,低下头,看着石碑上,雕刻的几个字,记录了她短暂的一身。
她的眼睛看到旁边的一个墓碑,空白的,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桥楚立刻拿着宁梦给的手里,打了过去。
宁梦刚开完会,看见来电,走出会议室:“怎么了?”
“秦夫人,佑珂是不是买了一块墓地?”桥楚直接问道。
她懂唇语,懂得不多,距离有限,她刚才能读懂的东西有限,可是看到这块空白的石碑,她瞬间明白。
宁梦皱着眉头,坟墓这些东西是生人给亡者买的,她儿子又怎么可能买这个,“怎么会?”
“我在我……我在他们给那个女尸设立的坟墓旁边,看到了一块空白的墓地,您的人脉资源广泛,能帮忙查一下吗?”桥楚害怕他会如同自己走过的路那样。
宁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着桥楚说道:“我让你回去是照顾他的,希望你能把他照顾好,事情我会查,你不用担心。”
“嗯。”桥楚结束通话,看着空白的墓碑,发愣。
她刚才读到了三年……秦佑珂给自己的期限,是三年吗?
手机“叮铃叮铃”想起,在空旷的墓园,带着一抹凄零,熟悉的铃音,是她为秦佑珂设定的。
她按下接听键:“首长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桥棱。”秦佑珂叫道,他的那边有一两声别的声音,“来市郊这边的交警大队接我。”
桥楚一怔,还没问清楚情况,他就结束了电话。
她赶紧往墓园门口走去,一路跟着导航开车,来到市郊的交警大队门口。
秦佑珂的宾利,果然停在那里。
“桥楚是谁?”床上的女人说了一句,翻过身,抱着枕头。
那片白皙瞬间被遮住。
秦佑珂的眼神沉了沉,里面的光如同被人熄灭了那般。
转过身,他走出客房。
桥楚转过身来,睁开眼睛,水雾慢慢凝聚,她是醉了,可是没有醉的糊涂。
秦佑珂的故意试探,她怎么会不知道?
明明他喊的是自己,她却要否认,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擦身而过,带着无比的遗憾。
第二天早上,桥楚起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昨天喝醉了,借着醉意,她哭了一夜。
收拾好,推开客房的门,对面的门正好也打开了,她看着秦佑珂,手还在揉着眼睛。
他眉头紧紧皱着,桥楚放下手,行了个军礼,“首长早上好。”
“好些了吗?”秦佑珂想起昨天的试探,心情抑郁。
他的嗓音,性感撩人,即使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足以让桥楚想起以前的那些夜里,他们的缠绵。
“报告首长,我好多了。”她绷紧着身体回答。
秦佑珂眼神闪烁,没再吭声。
桥楚跟在他的身后,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该知足了,她提着行李的手,捏紧了些。
两人坐着直升机回到金阳市。
在军区机场,桥楚依旧跟在秦佑珂身后。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夏天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些挡不住。
桥楚停下脚步,疑惑看着他,提着行李的手微微一抖,他看着她的目光认真专注。
她感觉自己像是余醉那般,要沉溺在他的眼睛里。
“你回去,不用跟着我。”秦佑珂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
桥楚跟在他的身后,“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她的工作本来就是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上下班的概念,只要他一个电话,她必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