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前途,很久以前他就选择了这个作为他人生唯一的目标,现在我们给他做的事,也是在帮他实现这个目标。”宁梦自以为自己对秦佑珂是最好的。
桥楚笑容里透着绝望,“如果他现在的目标不是这个呢?”
“你怎么这么肯定?”宁梦反问道,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比他们夫妻还要了解秦佑珂,“再说,想要的,也不一定能得到。”
他们的确很忙,所以对秦佑珂的了解也是甚少。
“因为我爱他。”桥楚说出了一个答案。
真正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对方不说,她也能从他做的事情,沉默思考的表情里看出些端倪。
自然而然,秦佑珂最想要的是什么,自己也知道了。
但是她没说出来,因为正如宁梦所说的,想要的,也不一定能得到。
每个人都会在成长里学懂这个道理。
秦佑珂想要她,但是后天,她就要离开。
“之前他想要的是前途,我们夫妻就给他,这些事情不是儿戏,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桥小姐,我们夫妻的教育方式,轮不上你一个孩子都还没生过的人来管教。”
桥楚没有资格去教训他们。
“人都是要为自己当初最想追求的而负责任,这就是珂儿的命运,我相信,辛家的千金将会是一个好妻子,也是一个最合适的人。你准备好一切,后天我找人送你出去。”
她不放心桥楚自己走,怕她会有什么行动。
这摆明了要监视的行为,她微微一笑,不能拒绝,只能够答应。
“好。”她答应了,走下车。
她看着她失魂落魄下车的样子,“桥小姐,我希望今天的对话,不要有其他人知道。”特别是秦佑珂。
桥楚清楚知道她的题外话,凉凉说道:“放心吧。”
桥楚拿着那本红色的本子,眼中露出疑惑。
“秦夫人,这些东西你准备的太早了。”她说道,手中的本子冰冷,手心接触的时候,没有被温暖到,反而是变得冰冷无比。
她拽紧了些。
宁梦神色冷淡,看着那苍白的嘴唇,说道:“你准备准备,后天就离开。”
“之前我们约定好,等他结婚的时候,我再离开。”她不相信宁梦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我就等到他结婚,我会离开,绝对不会做……”什么。
“桥小姐。”宁梦打断,带着点不耐烦,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很,“你认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们当初不过是口头协议,要是对方不乐意,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为什么?”桥楚鼻子酸酸的,对着她,愣是没有哭出来。
眼中凝聚的水雾越来越多,看着宁梦,她觉得自己在看着一个冷漠又无情的判官。
她此刻觉得,他们母子,其实也不是那般的相似。
“因为你在的一天,珂儿都有可能会做出反抗婚礼的事情。”宁梦说道。
经过昨天跟辛芷萧的谈话,她意识到这点。
自己的儿子大了,就算自己掌握着桥楚的生命,他都有可能在保住桥楚的同时违抗着自己的命令。
多少人关注着这场婚礼,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次的婚礼是一定要进行的。
而且要风风光光,昭告全城。
桥楚要是还留在金阳市,不稳定的因素实在太多,她不允许最后婚礼变成一场闹剧。
所以昨夜从辛家离开后,她就找了关系跟借口,给桥楚弄了一个新的身份。
“桥小姐,我算是好说话的,虽然你不想着毁掉珂儿的婚礼,但是他对你在意的程度,我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你体谅也好,不理解也罢,总之,后天你就离开金阳市,不然,我能让你出来,也能让你重新进去,或者下场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