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冷笑一声,殷风没说话了。
温桦旭顿了顿,酝酿了一番,看了一眼南韵,无奈的笑了下,道:“我确实不爱看戏,也没看懂台上是什么剧情,你看,他们才唱了那几句,就过了一刻钟,实在拖沓。”
“哼!”冷哼一声,殷风盯着温桦旭看了一眼,开口道:“不过就是白蛇向许仙报恩,接下来两人结了情缘,成了婚,后因着一老僧法海,白蛇白素贞被压在塔下,与许仙永世不能相见,就是这样的剧情罢了。”
“啊,是么?”温桦旭无奈笑,拿起桌上的折扇敲了敲头,道:“我就说啊,这么一段剧情,它能分段,唱上个两三天,可怕可怕。”
南韵也有几分无奈,摇着头,抚了抚额,插嘴道:“殷公子将剧情全都说了,我们还看什么。”
殷风不做声,默默饮茶,看着台上,似是没听见南韵的话,或是刻意不答。南韵有些诧异的无奈笑了笑,目光继续转移在了台上,心想:也好,等这台戏完了,也该临近中午了。
那台上咿咿呀呀的,戏子唱的好,台下观众拍手叫好,投了银钱,其中不乏官老爷陪着官家夫人和小姐,和某些富甲一方的人跟某些人谈着生意。
又这么过去了半个时辰,突得一训街的侍卫飞奔进来找上了身处二楼的殷风,低俯身,近了他的耳侧,小声道:“殷大人,街边有闹事的。”
殷风冷笑,阴风阵阵,漆黑的眸子看向那训街侍卫,出口道:“关我什么事?街边闹事还能把我扯进去不成?这不该是你们训街侍卫该管的吗?”
那侍卫一愣,顿了顿,瞧了眼一边的南韵与温桦旭,犹犹豫豫的又附耳道:“大人,我们头儿说,那闹事的跟您有点关系,要不您过去一趟?”
“呵。”掀了眼皮子乜了他一眼,殷风觉得好笑,问道:“我一家就两口人,我妹妹好生生的在府里,如何那闹事的人就能跟我扯上关系?”
那小侍卫见他如此,心头有些急,连忙道:“大人您就去吧,那可是您姘头!做人也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殷风一愣,有点转不过弯来,问了句:“我哪个姘头?”
温桦旭诧异的看殷风一眼,调侃道:“殷风公子居然有好几个姘头了?艳福不浅啊!”
殷风深深看了温桦旭一眼,没说话,只又问那小侍卫,“可是碧海阁的水儿?”
“诶!正是!”小侍卫一拍大腿,眉飞色舞,“您那姘头正在街上赖着一位公子,死活要人家为她赎身。”
殷风嘴角一抽,突得鄙夷看了一眼温桦旭,温桦旭觉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殷风他自己的姘头要跟别人跑了,瞪他干嘛?而且那个碧海阁的水儿,他记得不是前几天那水儿第一次卖身么,跳了支舞,他还夸了两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