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练熟,等我练熟了就好看了。”齐心翼目光坚毅,咬着下嘴唇说道。
齐心翼自幼学习舞蹈,因为家中出了事故,想凭借跳舞这一技能赚钱贴补家用。她求了夜店的领班很长时间,最近正时兴钢管舞,这里的舞台上刚立起一根,只是还没找来合适的舞女,领班随口问了她一句“会跳钢管舞么”,为了得到这个机会,齐心翼一口答应。
其实她在此之前只是对钢管舞略又耳闻,只是觉得同是舞蹈,必有异曲同工之处,下些功夫总能学会。
东州当时还没有钢管舞培训班,而她日渐窘迫的家境更不可能为她提供拜师的机会。她上网找来些资料学习,看到女人在一根钢管上如鸟飞翔,如花绽放,小小一根钢管竟是一个大舞台,自此彻底为钢管舞着迷。
周六的晚上,她偷偷跑到学校,用力抓着升旗台的旗杆旋转一周,再旋转一周,而后手脚用力往旗杆上爬去,半空中,像只无尾熊一样抓着旗杆不敢松手,也不敢放开腿,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看得见远处楼房星星点点亮起的灯火,而她曾经的家庭温暖已被黑夜湮没,她现在能做的是抱紧手中的钢管,不停向上,虽然不易,她并没有气馁,别人能做到她就能做到。
自此,她走火入魔地练习。走在路上,看到路边的树,攀着树干向上爬树,看到灯柱,也会抓着绕柱旋转,周围的人不解,这丫头怎么了,莫非是想爸爸想得着了魔了。
虽然她很刻苦,毕竟练习时间短,当她站到夜店的舞台上,第一次跳钢管舞时,结果很不理想,在雷东霆面前出了糗。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跳钢管舞?”雷东霆眯起眼眸打量着她道。
齐心翼眼圈有些红,低下头道:“家里出了事,要上大学但是又没有钱。”
“带身份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