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勾，秦山抬头看向阵法位置之外的其他人，缓缓吐出几个字，“这便是我们九头蛇来到这里的目的，获取你们的身体标本，带回去几个做实验，其他的健康的，则是给我们努力诞下更多健康的女娲后人，起码，要足够我们完成这项实验为止。”

“这便是我们所能够对你们的最大善意了，绝不会有任何苛待，反而会一切从优，只要你们听话，不要反抗。”秦山很好地表达了自己所在势力的立场，试图说服眼前的女娲一族高层臣服于自己。

然而，事实只能证明，他错了，错得相当离谱，这种逻辑只有他自己有，其他人听在耳中，却并非是那种想要感恩戴德的想法，而是一种想要弄死这个疯子的想法，且格外强烈并一致。

“静秋……这些事情，你都知道的吗？”江佳君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姜静秋，努力睁大双眼，想要从那一片水雾之中看清她的模样表情。

“不……不是的……咳咳……”姜静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便是又一阵咳嗽，被扼住喉咙的感觉可并不怎么好，而且，此刻的江佳君，以及那句话，让那姜静秋难免地一阵心碎。

心态，已然崩塌……

随之而来，便是气息的紊乱不堪，逐渐变得暴虐，变得嗜血，那股宛若是凶兽一般的感觉再次袭来，好久不见，却并不怀念。

秦山感受到手中姜静秋的不对，立即放开手，朝后退去，然而，姜静秋却是猛地抬头看他，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嘴里反复念叨着，“杀死你……杀死你……不是我……不是是……对不起……”

然而对秦山来说，现在江佳君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度让自己心情舒畅，他就是这样，喜欢看着自己的对手被自己从精神层面上打垮，然后彻底毫无还手之力，任由自己宰割。

“你真的想听？”秦山完全是不为所动，他才不会因为江佳君此刻的样子而怜香惜玉，他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

相比于怜香惜玉，他可是更感兴趣折磨对方，等待对方的精神彻底崩溃，那时候的江佳君或许会更让他感到满意一些。

“当然！”江佳君感觉自己实在是快要撑不下去了，然而她还是想要听见那个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的答案，所以她即使是燃烧寿元，也要强行维持住这个隔绝阵法。

许是感受到阵法中的气息不对，宁冰凝及时收手，并未继续逼迫，她明白，此刻的江佳君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听得进去劝，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宁冰凝对江佳君这孩子也是真心喜爱着，她不愿看江佳君就此误入歧途。

“佳君，你把阵法打开，我们不打扰你获得真相了，好么？又或者，你就这样维持着，不要过份认真维持阵法的存在，我保证，外面的人不会再攻击这个防御阵法。”宁冰凝的好言相劝让江佳君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只是，在精神高度紧绷之后，便是陷入放松，很容易晕厥，就好似蹲久了的人突然站立，会发生直立性低血压一样，这时候就会目眩神迷，有种重心不稳的感觉，类似于低血糖，又有别于低血糖。

“啧啧，还真是承受能力低下的孩子，不过，看在你这已经没有反抗余地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个真相……”秦山并未继续大声说话，而是附耳江佳君轻语，反正，这会儿他正搂着江佳君，才让她不至于跌倒在地。

并非是难得的怜香惜玉心思，也不算是对这个女子有什么特殊情怀，而是一种绅士的习惯，以及这样让外面的人心里痒痒，这样，他的恶趣味便是成功。

“不能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母亲她……明明，说好的只是灵魂互换了而已，为什么现在却又来告诉我，母亲其实已经死掉了这种事情！”江佳君努力挣扎开来，不顾自己轰然倒地，更不管这阵法随着她的心神失守，很快便是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