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天明一声令下,他带来的那十几个手下,全部涌过来,白歌就是想要逃都没办法逃得掉。
“陆森,救命!”
听到白歌求救,陆森手中的银针飞了出去。
“啊!”
“啊!”
连续几声惨叫过后,那些想要靠近白歌的人,此时统统都倒在地上。
候天明微愣一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过,他在见到白歌冲进后面,也跟着冲进去。
陆森见面,撇开云中鸠追了过去。
云中鸠收回刀子,目光变得阴险犀利:“想要逃,可没有那么容易。”
一前一后,几个人就往里面冲进去。
其他人也想冲进去看热闹,可是在云中鸠冲进去的时候,将门给关上,把他们拦在外面。
“我劝你还是放弃逃跑的念头。”
候天明看着没有退路的白歌说道。
这是一条死胡同。
白歌左右看了遍,又往后面看了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往一条死胡同跑。
可是现在已经跑进来了,如今想要离开,候天明就在面前,根本就无法逃。
候天明一步步靠近,白歌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没有退路。
候天明阴冷的哼一声:“这下,你倒是给我逃逃看。”
“你不要过来。”白歌声音开始变得有一些惊慌,“陆森会过来救我的。”
“就那小子?”候天明突然间大笑起来,“我看你还是不用白费心思去等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被我云叔给缠住,他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可以过来救你的。我看你还是乖乖就擒。”
候天明舔舔嘴唇,望着长得祸国殃民的白歌,露出淫-荡的笑容。
“既然你让我今晚无法营业,又让我遭到那小子打两巴掌,那么我就在你身上取回来。”
说完,候天明往白歌的身上扑过去。
对方是塞北天一门的弟子,实力可不低。
至于陆森为什么能够一眼就认出云中鸠使用的是塞北天派的招式外,另外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曾经对他进行过调查,关于个人资料,几乎全印在脑海里。
除了上述两个原因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塞北天一门与他所在的天九门是有着一些联系的。
天九门与天一门,其实当初是同一个门派。
不过,那都是好几辈人分出来的,轮到他们的话,就算知道有这么一段历史。
可是由于一些原因,陆森还是知道天一门的存在。
既然认出对方是塞北天一门的弟子,那么陆森就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天一门与天九门,在很多地方都是有相同的共同点。
“云中鸠,今晚你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如果你不出现的话,那么绝对没有人认得出来。只是,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如果的。既然你已经出现了,我必须要对此负责。。“
云中鸠见到陆森出事,他也按捺不住,立刻从身上拔出三根银针飞向云中鹤的身上。
“小子,既然你知道我的底细,那么今晚我就让你的尸体留在这里。等我将那两个墓碑弄好后,到时就逃一个,顺便让你葬在下面。”
“那你就放马过来。”
云中鸠出手了。
手术刀在做手术的时候,那是一把救人的刀;可现在它是一把杀人的刀。
云中鸠的速度可不慢。
只是几秒钟,就已经对着陆森刺出十几刀。
这个速度,平均一秒都要进行四五刀。
陆森手里捏着银针,不过他并不急着射出去。要知道,像云中鸠这样的人,他的能力可是摆在那里,必定不能够大意。
天一门与天九门,尽管在几百年前,属于同一个门派。
但在几百年后,早就从一分为九,在这个过程中,一些武学招式也产生了不少变化。
然而,很多时候,不管怎么变都好,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相似的。
就刚才云中鸠出刀的姿势,陆森就觉得有点眼熟。要是认真去对比的话,相似的地方也不是特别多
看似相同,实际还是存在着很大的改变。
云中鸠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了。
陆森不断的往后退,但是他又不能够退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