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廷眉心一紧,垂眸目光又落到手里的棒球棍上,声音里带起了几丝戾气。
“这么说来,你们就是用这个教训她的?”
冷战见状急忙摆了摆手,“不!不是的少爷!我们并没有动井小姐!这棒球棍不是我们的!”
“那这是谁的?”
陆云廷脸黑得像是口锅,担心冲昏了他的理智,此时根本就不相信冷战说的话。
冷战摇了摇头,捏着冷汗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真的没有动井小姐!我们只是把井小姐绑了起来,然后想做些什么的时候,井小姐说她是您的客人,还是小少爷的救命恩人,我们就把她放了!”
“这么说来……你们并没有动她?”
陆云廷眸子紧紧一缩。
“是!”
冷战垂下头,有些失落地开口:“少爷!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我们知道井小姐是您的客人后立马就放了她!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
然而,陆云廷仍是阴沉着脸,目光嗜血阴森地瞪着他,似乎并没有要因为他没动井然而放过他的意思。
“可你们绑了她!”
“带我去见她!”
话音落定,有人押着冷战就上了车,直到车开了约摸半个小时后,旧屋门前,本是一片漆黑的地方成了周围最耀眼的地带。
光亮中心,地上正摆放着一根木棍,余光瞥见,陆云廷脸色不由得阴沉下去。
这棍明显就是一崭新的棒球棍,怎么会落在这里?
陆云廷俯身捡起,接着眉心一紧,目光流转着又看向屋内。
“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看到这根棒球棍他就开始不安,如果他没猜错,屋里应该已经没有了人!
“是!”
一名黑衣男子走进屋去,但很快又走了回来。
“少爷,屋里没人!只有几根烧完的蜡烛!”
果然不在!
陆云廷心底微沉。
冷战闻言一惊,整个脸白得像是面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