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素有爱国心的许建国,严词拒绝了。
结果,对方恼羞成怒,将他双腿打断不说,还给他双腿注射了神经毒素,害得他从此半身不遂。
更令人发指的是,保护伞公司依然不甘心,派人暗中潜入江州,拿他许家上下做威胁,无奈之下,他只好忍辱同意下来。
自那以后,许家就成了保护伞公司在江州的庇护地。
但保护伞公司对他并不完全放心,特地派来一个女人监视他,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来跟他结婚登记的袁秀清。
“爸,这么多年,原来是我误会你了,我还说你干嘛总是护着那个女人,连我这个儿子你都不管了,原来是这个原因,爸,你受苦了……”
听许建国说完,许家强泣不成声。
“好了,儿子,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许建国脸上现出一丝孺慕之情,道:“只要你们没事,咱们许家没事,一切都好说。”
忽地,许家强霍地起身,咬牙切齿道:“爸,我现在就出去,弄死袁秀清那个贱人。”
许建国吓了一跳,急忙喝道:“站住!”
“爸,你这是干嘛?我就不信,我连一个女流之辈都收拾不了。”许家强忿忿道。
“糊涂!”
许建国怒斥:“你以为,那贱人就她一个人吗?我告诉你,咱们家的那些保镖,全都是她的人,你怎么收拾?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忍气吞声,就不想收拾她?没办法,咱们家里里外外都被人监视控制了,动弹不得啊!”
听完,许家强顿时颓然坐下。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急不得。”许建国眼神一眯,然后将目光投向气定神闲的赵铁柱,“赵先生,你把我跟袁秀清那帮人隔离出来,该不会是跟我说这些的吧?”
啪!
赵铁柱打了个响指,笑道:“姜还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笑毕,他正色道:“许先生,你说的不错,我把你与袁秀清他们隔离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切照旧,切勿轻举妄动,至于你的腿,我要治好,不成问题,但暂时还得请你忍让。”
“这没问题。”许建国欣然道,“反正都隐忍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