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对于他而言,千斤都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区区300多斤的重量?
临出村的时候,阿旺叔带着全村的乡亲来为两人送行,拳拳嘱咐之情,令人感动。
一路上,赵铁柱和许芷晴有说有笑,心情极好。
期间,赵铁柱没少插科打诨,弄得许芷晴又羞又恼,但还好没有发作。
走了三个多钟头,快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人总算到了马家村。
作为乡政府的驻地,马家村有一条县道公路直通县城,所以,这里车来车往的。
两人在公路边拦了一辆长安之星面包车,车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叫李三河,看着比较耿直的一个人,平时做的就是在县城和马家村之间,往返载人拉货的生意。
“我说兄弟,你这背篼里背的啥啊?”李三河问道。
“枇杷膏。”赵铁柱笑道。
“枇杷膏?”李三河愣了一下。
这时,赵铁柱身侧的许芷晴笑着解释道:“这位大哥,这是我们里垄村全体村民熬制的枇杷膏,对祛痰止咳,生津润肺和清热健胃有极好的效果……”
李三河愣了一下:“你们是里垄村的?可是当年赵老神医所在的那个村子?”
“这位大哥说的不错,就是赵老神医所在的那个村子,对了,他就是赵老神医的孙子,赵铁柱。”许芷晴说着,指了指赵铁柱。
“哎呀,原来兄弟你竟然是赵老神医的孙子,幸会,幸会呀……”李三河有些激动起来。
“客气客气。”赵铁柱微微一笑。
“对了,赵老弟,你这个枇杷膏,多少钱一斤?”李三河忽然问道。
“一斤100块。”赵铁柱淡淡道。
毕竟是乡邻乡亲的,他没有漫天要价,完全是按照市价来。
“一斤100块?”李三河暗自咋舌,这东西真不便宜啊!
要知道,他平时载一个客去县城,才20块钱,他要一次载客5个人,才能赚到100块。
不过,赵老神医的名头,在和平乡可是响当当的,他老人家的药可是好多人求之不得的好东西,如今他老人家虽然人不在了,但相信他的孙子做出来的枇杷膏,不会差到哪儿去。
想到这,他赶紧又道:“赵老弟,能不能卖我一点?实不相瞒,我这人经常咳嗽,总感觉喉咙里有一股浓痰,却始终咳不出来。”
听完李三河的话,赵铁柱笑了笑:“没问题。”
听他说大功告成,许芷晴一愣:“这就好了?你不是说要熬制成药汤吗?”
“药汤不便携带和储存,药粉要容易一些,而且更隐蔽,我担心村里的乡亲一不小心将机密泄露出去,万一以后别有用心的人来盗取,正好让他徒劳无功。”赵铁柱笑道。
见他笑得阴险,许芷晴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轻笑道:“你这人,好阴险,我都差点给你骗了。”
“拜托,我没那么坏吧?”赵铁柱一脸黑线。
“行行行,你聪明,你聪明行了吧?”许芷晴掩口轻笑。
“嘿嘿,这么快就发现我聪明的优点了啊?”
赵铁柱一脸惊讶,忽然叹息道:“唉,我本来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了,没想到居然给你看出来了,唉,我还是太锋芒毕露了。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
“咯咯……”
许芷晴捂着小嘴娇笑起来:“你这人,真逗,还要不要脸皮了?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见她笑得花枝乱颤,高耸的胸口不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曼妙的波浪,赵铁柱暗自吞了吞口水,笑道:“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许芷晴对他的印象有所好转,恶感减轻,忍不住揶揄起来道:“对了,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一小罐子的药粉偷出去卖啊?”
“嘿嘿,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你会胳膊肘往外拐。”赵铁柱笑道。
“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你给我说清楚!”许芷晴秀目一瞪道。
“还用得着说清楚吗?你迟早是我赵家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许芷晴就跺了跺脚:“赵铁柱!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臭嘴?”
“本来就是嘛,咱们可是打了赌的,如果年底我能让全村的每家每户实现十万的年收入,你就要当我老婆的。”赵铁柱有恃无恐道。
“你……”许芷晴气得不轻,“哼,赵铁柱,我才不信你能赢得了我。”
“那就走着瞧呗!”赵铁柱笑眯眯道。
“哼,走着瞧,就走着瞧!”
许芷晴很是羞恼地剜了他一眼,然后满面羞涩地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她扭着小屁股离开,赵铁柱眼神眯了起来:“呵呵,许芷晴啊许芷晴,这场打赌,你输定了,你就时刻准备着当小爷我的老婆吧。”
……
接下来的日子,赵铁柱一直在为熬制枇杷膏和酿制枇杷药酒的事忙碌着。
但凡期间有遇到问题的村民,他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手把手地指导,力求熬制出来的枇杷膏和枇杷药酒在质量上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