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整个房间就拥挤不堪。
赵铁柱再次皱眉,回头道:“所有人都出去,屋里这么多人,影响我给病人治病。”
“你治病?”张浩南脸上挂不住了,“赵铁柱,这可是我办公的地方,你要治病,去别的地方!”
“你怎么说话呢?”
高个女孩怒了,一把将张浩南衣领揪住,娇叱起来:“什么你办公的地方?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你救不了人,还不兴别人救啊?跟我出去!”
说着,高个女孩拽着张浩南出去了。
而其他女孩则将涌进来的人,也往外轰赶,包括副院长刘长青在内,一起被赶出。
到了外面,张浩南就向刘长青不住抱怨:“刘副院长,你看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这可是我办公的地方,居然被人鸠占鹊巢了。”
刘长青脸色也很是难看:“这个赵铁柱,简直乱弹琴,等他待会出来,看我怎么处分他?”
房内。
所有人都出去后,赵铁柱感觉安静了不少。
随后,他将宁秋燕抱到里间的房间,搁在病床上,对其全身心投入治疗。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宁秋燕其实是身患严重的哮喘病,日积月累下,呼吸道有浓痰郁积,造成呼吸不畅,现在他只有先将呼吸道疏通,让她先缓过气来再说。
想到这,他伸出手来,先调动自己的气息,集中贯注于双手,然后按在宁秋燕的胸口,推拿按摩起来,帮她疏通呼吸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伴随着赵铁柱不断地疏导,宁秋燕连续咳出几次浓痰,呼吸越发顺畅,意识逐渐恢复,一双美丽的眸子渐渐睁开来。
“你……你在做什么?”
看到眼前有一个陌生的农民工,不断在自己胸口按来按去,宁秋燕不由得一惊,彻底清醒过来。
赵铁柱微微一笑:“你别担心,我在救你的命。”
“救我的命?”
宁秋燕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拼命挣扎起来:“那你……你在往哪里乱摸?”
汗,哥这是在乱摸吗?像你这么个小萝莉,哥半点兴趣都没有!
赵铁柱翻了翻白眼,道:“我是在给你按摩,不是乱摸,为的是逼出你呼吸道里郁积的浓痰,你看这旁边地上的痰盂,全是你刚才咳出来的。”
宁秋燕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地上的痰盂里有不少发黄的浓痰,不由得信了几分。
但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竟然被一个农民工模样的男人摸了,而且摸的还是自己胸口,她不由得有些不痛快。
“我不管,臭男人,你碰了我的身体,我要杀了你!”
说完,恼羞成怒的宁秋燕像是一只雌豹子,张牙舞爪地往赵铁柱扑来。
这时,赵铁柱忽然扭头,冷冷开口:“不要妨碍我救人。”
“卧槽,你一个农民工,也敢说救人?我看你分明是在占人家小女生的便宜!”
张浩南勃然大怒,一拳往赵铁柱脸上招呼过来。
赵铁柱岂能让他打中?
微微一侧头,赵铁柱便躲了开去,同时伸出手来,将他拳头握住,然后猛地一推。
“哎哟!”
张浩南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铁柱原以为这张浩南能老实点,不料对方恼羞成怒,又扑了上来。
“找死!”
赵铁柱一再忍让,没想到对方还不收手,不由得有些恼怒,正准备给对方一个教训。
忽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又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走了过来。
张浩南一见,忙爬起来道:“刘副院长,你可来了。这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跑到咱们卫生院来搅和。”
刘副院长?
赵铁柱一听,心中一动,随即停手。
没错,来人正是刘副院长刘长青。
“你是谁?跑来我们卫生院来干啥?这里是你待的地方吗?”
刘长青冲赵铁柱打着官腔道。
赵铁柱顿时满脸黑线:“刘副院长,不是你打电话让人叫我来的吗?”
“我让人叫你来的?你是谁?”刘长青一愣。
“里垄村的赵铁柱。”赵铁柱冷哼道。
“哦,原来你是里垄村的村医赵铁柱啊!没错,没错,是我叫你来的。”
刘长青一脸恍然状,接着扭头对那个张浩南道:“小张,到底咋回事?”
“是这样的……”
张浩南随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刘长青一听,一双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线:嘿,正愁没机会怎么给这小子下眼药呢,没想到他自己撞枪口上来了。
想到这,刘长青当即发难,冲赵铁柱拉着脸道:“胡闹!你简直胡闹!”
见刘副院长大发雷霆,那张浩南心中暗喜,附和道:“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医,也敢妄言救人,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