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友的这一番吐槽,佩德罗倒也不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点头笑着感慨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玩过那么多女人,最后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执着!”
“你就喜欢在老虎嘴边拔毛!”霍里冷哼了一声,低声说道:“我看你是因为没有得到手,所以才不甘心罢了!等你真正得了手,恐怕玩几天就腻了!”
“或许吧,但是你不明白,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不同,她如果真的这么好得手,我也用不着费如此大的力气!”
佩德罗抚着下巴,想起曾经将夏初七软禁在自己的地盘,她所做的各种行为,就不觉唇角微勾。
虽说她曾经用餐刀捅过他,还各种挣扎,甚至让他折损了几个手下,在他吻她的时候甚至用牙齿差点咬断他们两人的舌头,但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刚烈的性子……或许别人都不理解,但他知道,她的刚烈可贵,正如她那颗炙热的心亦是可贵的,他要她那颗炙热的心,只能装下他佩德罗,而不是封洵,要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只会专
注地看着自己!
一想到将来或许能等到那一天,佩德罗就不禁激动得浑身发抖!
霍里不明白,其他人不明白,只有他自己知道,她的出现,让他那从不相信爱情的心开始复活,就连整个人似乎都变得年轻了!
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比封洵差,封洵能给她的,他都能给!“佩德罗,我不管你是想得手了玩玩她,还是真喜欢她,我只知道咱们的生意,因为你非要她,彻底得罪了封洵,害得我们损失惨重,就连最赚钱的那家工厂也被他完全捣
毁,就连兄弟们也死了不少!”霍里神色严肃,一字一句沉声提醒他道:“你没有死,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是身为你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我要奉劝你一句,别为了女人失去你好不容易打拼得到的一切!这一次我可以庇护你,但是下一次,我不会这么做了!”
“小事?”霍里瞪大眼,指着他的鼻尖没好气地怒斥道:“你来费城也就算了,我管不着你,但是你竟然去自由宫,你是不是疯了?”
佩德罗唇角微勾,淡笑着反问:“自由宫这地方对所有游客开放,我为什么不能去观赏?”
“哼,别说你是去那里当游客!我看你分明是打听了封洵会带着夏初七去自由宫旅游,所以你胆大妄为地溜去那里,为的不就是和夏初七见面吗?”霍里说到这里,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佩德罗,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之前被谁害的中了一枪难道忘了?现在你伤口还没有好,竟然为了区区那样一个女人,以身涉险
,亲自去自由宫!”
“只是见她一面,有什么危险的?”佩德罗摊开双手,似乎不明白好友为何会这么激动,不以为意地笑道。“有什么危险?”霍里快被他这不以为然的态度气得跳脚,皱起眉头狠狠地瞪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可知道,封洵就在夏初七身边,会带着多少保镖?你又知不知道,
封洵早就怀疑你没死,一直在派他的手下各种寻找打听你的下落?”
“那又如何?”佩德罗嗤然冷笑,挑眉反问道:“你以为,我会怕他?”
“是,你是不怕他,否则当初就不会不听我的劝说,冒着惹怒封洵的危险非要把夏初七留在你身边!”霍里摇摇头,直接走到他面前,一把扯开他身上的睡袍,指着他胸口还没有拆掉的纱布,使劲在上面按了一下,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冷着脸说道:“原来你还知道痛
,我以为你这是好了伤疤所以忘了痛!你看看你的伤口,如果不是你命大,现在早就成为一抔尘土了,还有命在这里听什么老唱片?”
佩德罗摇摇手指,淡笑着说道:“不,霍里,我当然没有忘记,这差点要了我一命的子弹,是谁害的!”
“那你还这样犯险?”霍里一脸黑线,实在是弄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