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绳索系着吊了起来,身上也没什么血迹。
只有两个保镖守在现场,一看到封洵和夏初七,连忙恭敬地让开:“封少,少夫人!”
“撬开她的嘴了吗?”封洵语气淡淡地问道。
其中一名保镖上前一步,低声答道:“她还是不肯说,刚才甚至以死威胁!”
“是么?这么有骨气?”封洵嗤笑了一声,目光冷冷地看向那个被绑起来的女人,对保镖吩咐道:“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好好看着我!”
“是!”两名保镖连忙走过去,抬起那个垂着脑袋的女人下巴,毫不留情地说道:“封少有话问你!”
那个女人大概是已经没了力气,被保镖强行抬起下巴,对上封洵锐利冷酷的目光,身子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我没什么耐心,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封洵冷眼看着她,沉声问道:“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没有人指使我!”那女人虽然有些害怕封洵的目光,却还是梗着脖子答道:“是我倾慕封少,不甘心看到您就这么结婚,所以千辛万苦也要来,即使触怒你也好,至少能让
你记得我!”
她说到这里,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特意对封洵抛了个媚眼,看得夏初七连连摇头。
封洵的确是很多女人梦想要嫁的对象,可是即使再疯狂,也不可能来现场捣乱,更不可能找出一个和封洵有几分相似的孩子,来冒充封洵的私生子!“她没有说实话——”夏初七对封洵低声说道。
不等封洵回答,季坤就低声答道:“少夫人,是我做的……这件事发生那一刻,我就联络各大媒体,只允许他们报道婚礼的盛况!”
“原来是你做的!”夏初七了然地点点头,对季坤笑着说道:“季坤,多亏你反应迅速,要不然现在肯定我们会成为八卦头条!”
听到夏初七的道谢,季坤有些汗颜,摆摆手惭愧地答道:“少夫人,婚礼上闹出这种事,原本是我的失察,竟然会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混进来,我应该接受责罚才对!”
“你这次的确是太大意!”封洵沉声说道,显然对季坤安排的失察有些不满。夏初七以为他真的要责罚季坤,连忙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封洵看了她一眼,见她对自己摇摇头,这才改口道:“不过你后来的反应也算是将功补过,那个女人和孩子的底细
,你一定要跟我查的一清二楚!”
季坤点点头,沉声说道:“是,我刚才已经查过监控,那个女人的确是拿着请柬进来的!”
“她竟然有请柬?”夏初七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在宾客名单里?可是到底是哪个宾客,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毕竟宾客名单经过她和封洵还有季坤三个人核对过,除了亲朋好友,都是一些重要的名流政要,如果和封洵不对盘,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宾客名单上,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
“她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封洵毫不迟疑地说道。
“不是?那她怎么来的请柬?”夏初七更加疑惑了,若有所思地问道:“难不成是她仿造的?”
“有专门的人检查请柬,仿造的再真实也能查出来,更何况每个名单都有备忘,不可能仿造!”季坤摇摇头,说到这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接通了这个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汇报,迅速地应了,又走到封洵和夏初七面前,低声说道:“封少,少夫人,刚才已经查清楚了,是瑟西子爵夫人因为患病没
能来,所以她就冒名顶替了那位子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