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我一直知道佩德罗是什么样的残暴之徒,我在知道你落入他手中,就一直在担心,你的刚硬和骄傲会惹怒他……”
封洵低叹一声,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低声说道:“我那时候已经顾不得想别的,只希望你不要太刚硬,宁愿选择死亡也要和他正面抗争,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你明白吗?”
夏初七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对上他后怕的目光,仿佛能透过他的目光,感受到他那时候的担忧!
是她误解了他,他从来没有介意她是否被佩德罗碰过,他唯一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他甚至担心她因为太过刚强,而被佩德罗直接害死……他要的是活生生的她,而不是她为了保护清白选择死亡的躯体!
夏初七想到这里,突然泪如雨下。
是她低估了他对她的感情,他固然有洁癖,却在她面前一次次打破底线,只因为他心中爱着她!
洁癖,在她的生命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又怎该怀疑他的感情?
“小丫头,别哭,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封洵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泪如雨下,一时之间慌了神,伸手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又低下头轻吻着她的泪痕,又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后背宽慰她。
夏初七摇摇头,哽咽地说道:“你没有说错,是我误解了你……我以为,你是因为介意担心我的身体被佩德罗碰到,才不愿意和我亲热,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没有介意过,是我自己小肚鸡肠误会你!”“小傻瓜!”封洵哭笑不得,轻抚着她的脸庞宽慰她道:“我并不是那样大度的男人,我也会因为其他男人看你的眼光而烦闷,也会因为你和其他男人走近一些妒忌的发狂,但是我不会因此就放手,更不会因为你被人掳走而嫌弃!”
“我宁愿憋着自己,也不想为了一时的欲望,伤了你的身体!”封洵柔声解释道。
“可是这种事也伤不了我的身体!”夏初七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都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只要小心点,不碰到打石膏的腿就行了!”
封洵大为吃惊,挑眉笑问道:“你真的为了这事去问医生?”
“这难道还有假?”夏初七白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云:“我可是不顾颜面去问这事的,还特意让护士帮我买了鸦片香水,结果你一点也不领情!”
她越说越有气,特别是看到他唇角勾起的笑容,就越发来气,一把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气鼓鼓地说道:“既然对我没兴趣,就走远一点!”
然而封洵牢牢地拥住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笑着说道:“小丫头,没想到你居然为了我,肯做到这一步……”
“我肯做,可是也得人买账!”夏初七眼见自己推不动他,索性放弃,悻悻地说道:“可是你不愿意碰我,昨晚也是这样,这难道还不是嫌弃!”
“小丫头,你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封洵摇摇头,还想继续解释,然而夏初七摆摆手,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
“封洵,我知道,你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很介意我被佩德罗关起来的那段时日,对吗?”
夏初七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佩德罗是什么人,他对女人可从来不会有什么绅士风度!我既然到了他眼皮底下,又怎么会完全不被他碰?你因为介意这一点,所以不肯碰我……”
“不是这样!”封洵眉头微皱,沉声否定了她的推测。见他略有些生气地否定,夏初七越发确定他是在掩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封洵,你不必骗我,我知道你有洁癖,即使你觉得自己不在意,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在意,你不愿意伤害到我,所以也没有询
问过我在佩德罗那里,到底都遭遇了什么……”
不等夏初七说完,封洵就轻轻按住她的嘴唇,摇摇头沉声说道:“小丫头,我的确介意,介意他抓走你给你带来的伤害,但是更多的是心疼,我心疼你落在他那种人手上,更懊恼自己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