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发女子被她打中,却一声不吭,让夏初七再一次震惊。
她经过封洵的训练,虽然谈不上身手有多么专业,但是知道什么时候出力和出拳是最合适的,显然那短发女子被她这一拳打得不轻,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的……难道这女人也是经过特殊训练?
夏初七惊疑不定,对她出手更加谨慎,而短发女子虽然一次次敏捷地避开她的攻击,却没有用同样的方式回击她。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模样的男人拎着医药箱匆匆赶到,一看到是佩德罗受伤,不由大吃一惊。
“废话少问,快跟我包扎!”佩德罗冷冷说了一句,那名医生连忙点点头应了,一看到是餐刀刺入,刀上没有生锈,也没有伤到内脏,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那医生给佩德罗包扎伤口的同时,夏初七在和短发女子的缠斗中,渐渐没了力气,开始落了下风。
但她不甘心这么好的一次逃跑机会失去,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医生的医药箱,一把拿起里面的手术刀,朝着短发女子挥去。
那短发女子的手臂很快就被锋利的手术刀划了一道伤痕,却神色未变,夏初七不想和她继续纠缠,找了个空隙就朝着门外跑去。
楼下依旧有两名守卫端着枪,夏初七深吸一口气,握住那把手术刀,直直地朝着其中一名守卫扔去,正中了对方的胸口。
那端着枪身材壮硕的守卫顿时砰然一声倒地,另一名守卫吓了一跳,连忙端着枪朝楼上射去。
夏初七弯下腰避开了子弹,就在另一颗子弹擦着自己头发而过时,佩德罗震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见鬼,是谁开的枪,不许开枪!”
“至少他不像你这么冷血变态!”夏初七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道,即使封洵有先天性的情感缺失,可那不是他的错!
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手下和员工,也从来没有太过刻薄!“如果让他试试我从小吃过的苦头,或许他比我现在还要冷酷!”佩德罗嗤笑了一声,凑近她面前,啧啧感叹道:“在你心中,封洵完美无缺,可是我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出身贵族的自大狂,愚蠢至极,竟将苏
珊这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他说到这里,见夏初七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紧张和担忧,继续笑道:“又或者,他也不过是贪图美色之人……那个苏珊,倒的确有几分姿色,虽然是整出来的,反正封洵不知道她原来是什么人,只要对着她
的姿色和身材就好了!”
“封洵不是这种男人,我不许你诋毁他!”夏初七愤怒地反驳。
如果苏珊真能顺利爬上封洵的床,就不会对她这么怨恨!
“别低估了美色对男人的诱惑……”佩德罗唇角微勾,伸手抚上她的脸庞,缓缓摩挲到她的唇角。
“你以为只有克莱默送过女人给他么?你以为他会为你守身?或许在你被我带走的这段时间,苏珊也好,别的女人也好,早就爬上了他的床!”
“别的男人或许可能,但是封洵绝不可能!”夏初七厌恶地侧过脸,避开他的手指:“别把他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见她说的这么肯定,仿佛对封洵的信任已经深种心底,偏偏对自己不屑一顾,佩德罗不由怒火中烧,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逼迫她直视自己。
“我龌龊?”佩德罗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松了松自己的衣领,一双如狼的绿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我一直想要对你礼遇,但是或许我今天该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