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墨朝里面扫了一眼后,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直接拉走宁甜甜,“放心,他没事。”
“没事?”宁甜甜顿时一头雾水了,“可是我怎么看医生那个样子,像是苏逸快要不行了?”
“……”
快不行了?
呵呵,快不行了,还有闲情逸致对他做个鬼脸?
曲奇换好无菌服后,就再次急急忙忙的问向医生,“您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他……”医生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后,才决定说出来,“他已经不行了,昏迷前我看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不行了……
最后一面!?
曲奇难以置信的瞪大泪眼,“不可能,你昨天不是还说他的生命已经抱住了?”
怎么会今天就突然一下子不行了?
“对不起,术后感染,我们无法控制。”医生露出一个抱歉又复杂的神情后,就转身离开了。
所以,苏逸他死掉了?
“这么大的城市,难道他还打不到车子回家?”厉言墨又补充了一句。
“是啊,不用管我,我待会打个车子就好了。”洛白耸肩。
“听到了吧,人家根本不用你管,是你狗拿耗子了!”
厉言墨掀起唇,把她塞进车子里。
宁甜甜忍不住咬牙。
厉言墨!
你给我回家跪搓衣板去吧!
洛白忍不住抓狂,为什么要曲解他怀里的意思呢!
刚到车上,宁甜甜就忍不住吐槽他,“厉言墨,你怎么那么爱吃醋?”
“谁让我这么爱你!”
厉言墨理直气壮的回答。
“……”
这话她没反驳。
第二天,宁甜甜和厉言墨又来到了医院,手中拎着一些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