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承受不了失去他的打击

严怀谨郁闷道,虽然没问到结果,但是他敢肯定,端木艺心今晚没回来,肯定和叶擎苍的事有关。

他是和于昊晟睡一起的,因此,晚上回房间后,两人就猜测了起来。

“阿晟,你说叶叔会不会是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要不然,为什么邵叔这么大反应,就连我爹都不说。”

躺在床上,严怀谨纠结道。

“过两天就知道了,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呢?如果叶少出事了……”

“阿晟,如果叶叔真牺牲了,你还走吗?”严怀谨突然从床上坐起道。

“走,你觉得就我们现在这样,能保护得了心姐还有昊然,倾心吗?只有让自己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于昊晟咬着辰,心情沉重道。

于太太的事给他的打击很大,也让他清楚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不够强大,那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被人欺负,被伤害。

而现在,他最在意的人就是端木艺心了,如果叶擎苍真得出事了,牺牲了,那么他更要走,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最在意的心姐,至于现在,有邵烈风在,他相信端木艺心暂时不会有事的。

“行吧,那我……”

“你当然也得走,你忘记你女朋友的事了吗?如果当初你够强大,她会死吗?你现在就算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昊晟打断严怀谨的话。

“你真是的,明明比我小,却这么老成,太闷了,像你这样,将来肯定没女人愿意嫁你。”

严怀谨有些不高兴道。

“小谨,我们不是孩子了,不能再任性。”

于昊晟看着严怀谨异常严肃,凝重。他担心严怀谨考试的时候,故意放水。

“我知道,你说过呀,你说你没有任性的资本,不说了,睡觉,明天我去我爹那打听打听,看看叶叔啥事了。”

严怀谨说着躺下,拉过毯子连头一块盖住。

第二天一早,邵烈风早餐都没吃,便出门了,只是叮嘱严怀谨和于昊晟送昊然和倾心上学,他买好早餐,就赶到自己的住处,他担心端木艺心,昨天中午端木艺心没吃,以她昨天的状态,估计晚饭也没吃,真怕她会虚脱。

果然,当邵烈风提着早餐到住处的时候,端木艺心还是坐在沙发上,保持着昨天的姿势,电视依旧是开的,不过估计端木艺心也不知道电视里在放什么。

“艺心,你昨晚没睡吗?”

邵烈风上前,先是关了电视,果然,端木艺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艺心,你不能这样虐待自己,擎苍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不为别的,就算为了三个孩子你也要振作起来。”

邵烈风又去拿水,倒了水送至端木艺心唇边。

“烈风,你告诉我,我在做梦?告诉我,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擎苍只是出任务了,他并没有出事对不对?”

端木艺心沙哑的声音里满满的伤痛,她接受不了,她无法承受失去叶擎苍的痛。

“艺心,我也希望只是一场梦,可那不是梦,擎苍出事了,我们应该庆幸,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邵烈风蹲在端木艺心身前,心疼地劝说。

晚上,回到端木家,邵烈风的心情有些沉重,以至于一向粗叶大枝的严怀谨都察觉到不对,更何况几个心细的老人家。

“烈风,是不是工作上发生什么事了,今天你有不对劲哦,晚饭都没怎么吃?”

饭后,陈俪带着孩子上楼了,程素素颇为担心地来到邵烈风的房间。

“妈,没有呀,工作很顺利,最近公司拓展,可能有点累吧,没事的。”邵烈风知道自己的反常必定会让老人担心,可是他真得接受不了。

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冰冷冷的站在那,他的心有种说不出的痛和沉重。

也怪不得端木艺心不敢回家。

“烈风,艺心今晚是加班吧?”程素素又问,这个干儿子一向很理智,而且冷静,从来不将工作情绪带回家,今天,怎么这么怪。

她看得出邵烈风不像是累,像是发生了什么沉痛的事,他眉宇那沉重的神色,让人很担心。

“是啊,艺心今天晚班,她说晚上不想跑来跑去,住在医院,明天再回来。”

邵烈风道,这会他真担心程素素会打电话给端木艺心或是到医院。

端木艺心的声音已经哑得说不出话,如果打到医院,一准就露馅了。

“嗯,这出差半个月,怎么一回来就上晚班,还有擎苍,这是出什么差,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真让人担心。”

程素素点了点头,其实邵烈风的担心是多余的,端木艺心对父母一向孝顺,即使是当年怀孕的事,对妈妈都没有隐瞒,也因此,程素素根本就不会怀疑,更不可能打电话到医院去查,不过打电话给端木艺心到是有可能的。

“妈,擎苍出任务,那是最高机密,我们都不知道的,他的职业不同于我们,那是任何人都不能说的,没准就能叶叔都不知道呢,您老就别挂心了,待任务完成,自然就回来了。”

邵烈风急忙道。

“这点我是知道的,就是觉得苦了艺心,这长年的,三不时五的不是出任务就是军演,怪不得都说军嫂不易。”

程素素也就是跟邵烈风这个干儿子吐个槽,其实也没别的意思。

“是啊,不过幸好艺心有你们二老,比起其他的军嫂,已经幸福很多了。”

“是啊,擎苍有你这个好兄弟,艺心有你这个哥哥,他们都是幸福的。”

程素素点头,感慨道。

“奶奶,你跟邵叔聊天呢?”这时,严怀谨从门外探出头道。

“是啊,已经说完了,昊然和倾心作业做完了吗?”程素素起身道。

“差不多了,阿晟在哪。”严怀谨道。

“好,那我去看看。”

程素素说着,起身离开。

“小子,你来做什么?不是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吗?还这么清闲。”程素素离开,邵烈风也松了口气。

“邵叔,我可是奉命前来的。”严怀谨进屋,小心的将门关上,以前可没见这小子如此小心翼翼。

“邵叔,我婶婶咋没回呢?刚才我打电话了,都没人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