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老实啊……”辛洛将他这个好笑的举动看在眼里,故意挑了挑眉道:“来人,给他再加上副脚铐。”
听到这话的刘部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什么脸面尊严都不要了,连声改口求饶道:“辛队长,我认罪,我坦白!只要能宽大处理,不管您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力配合您!”
“在这之前,我已经给过刘部长坦白的机会了,是刘部长自己不要的。现在在如山铁证面前还想争取宽大处理?不好意思,已经迟了。”说到这里,辛洛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冷声吩咐部下道:“带走,下一个!”
秦宅。
书房内,秦扬正通过电话听着辛洛的进展汇报。
“嗯,很好,谁敢阻挠这件案子的查办,直接以嫌疑犯身份扣押审查。不管是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说。”秦少的声音冷得简直都要冻出冰渣了,可见他有多生气。
为了掩盖自己利欲熏心的肮脏丑陋,近十条人命说灭口就灭口了。
如此罔顾法纪,轻视生命,简直就是毫无人性的人中败类,收拾起来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叩叩。”正当秦大少黑着脸在面前的名单上划掉一个又一个名字的时候,书房的房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陆菡薇的声音传了进来:“秦扬,你在里面吗?”
闻声,秦扬直接起身走了过去,拉开房门看向自家徘徊在门口的小媳妇道:“进来吧。”
“你……”察觉到他那一身尚未收敛干净的寒气,陆菡薇不禁面露迟疑之色的眨了眨眼,试探地问道:“一大早的,这是在生谁的气啊?”
秦扬一边伸手将桌上那份被划掉了好几个名字的名单递给陆菡薇,一边沉声开口道:“当年岳父岳母遇害之事已经差不多真相大白了,但是此案牵连甚广,有些涉案之人很多年前就已经潜逃去了国外,抓捕起来会比较麻烦,所以恐怕一时半会儿完结不了。”
陆菡薇粗略的扫了一眼这份密密麻麻的名单,心底忍不住的咂舌,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牵扯其中!
惊叹过后,她便想起了刘婶子提过的那个斯文眼镜男,连忙抬头问道:“对了,刘婶子说的那个撬过我们家门锁的男人呢?”
秦扬长指一伸,指了指名单上一个被划掉的名字,淡声道:“他已经被抓捕入狱了,就是这个,刘世新。”
看着那个被黑色墨迹划掉的‘刘世新’,陆菡薇恍然大悟的眨了眨眼,追问道:“这些被划掉名字的人都是已经被抓了的吗?”
然而安德鲁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只见他一手托腮,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吩咐道:“继续查,从他的个人私交查起,近期的查不到就往前查。”
他坚信,只要这个杨振跟秦扬之间有一点蛛丝马迹,就一定能查得到!
“是。”面对自家少主的固执己见,作为下属的亚瑟除了服从命令,又能说什么呢?
另一边,疾驰在夜色中的黑色别克车内。
陆菡薇正小心翼翼翻看着那本防潮措施做的并不是太好,纸张上的字迹因为受潮已经有些模糊了的工作日记本。
当她翻到差不多三分之一部分的时候,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和脸色瞬间冷凝了下来。
“怎么了?”就坐在她身边的秦扬很快便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看出什么问题了?”
“我终于知道我爸妈的死因是什么了。”陆菡薇捧着记事本的手不自觉的有些颤抖。怪不得东南军区和s市政府这么多年都没法给出个交代,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可秦扬还是感觉到了她内心的震怒,不禁蹙眉问道:“是什么?”
陆菡薇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中的记事本递给他,扭头看向窗外道:“你自己看吧。”
一看她这副不想搭理自己明显在跟自己置气的态度,秦扬心中便有了猜测:“难道跟秦系有关?”
“如果是,你会给所有当初因此而枉死的人的家属一个交代吗?”陆菡薇反问道。她的语气有些冲,虽然知道十几年前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甚至连秦老爷子都可能并不知情。但害死她爸妈,害死那么多无辜之人的罪魁祸首之所以敢如此胡作非为,就是仗着有秦系撑腰啊!
秦扬没有伸手去接记事本,而是张开大掌握住了她的手,目光诚恳地望着她道:“如果事情真相查明确实是秦系的人以权谋私害人性命,不管那个人现在身居何职,我都会给你,给所有在这个事件中枉死的人的家属一个交代。”
听到他这话,陆菡薇才回过头去,对上他的视线,微微颔首:“好,我等着你的调查结果。”
于是,当第二天早晨她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雷厉风行的秦扬已经根据她父母留下的那本工作日记将日记内容中提到的所有相关之人都请去了东南军区‘喝茶叙旧’。
一时间里,东南军区的审讯室突然人满为患。一个个被带进来,然后又一个个被押走。
而在进入这里之前,这些人里有的是东南军区研发部现在的领导干部,有的是满载荣誉的科研骨干,有的则是已经退休了的曾经的‘老骨干’。
但是当他们被带到这里并被审讯的时候,无论他们之前的身份有多光鲜亮丽,他们的结局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