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军满腹深情没有机会煽完,就很是悻悻然的说道:“你就这点讨厌,太现实!”
吴玉桃拎起自己的包,做出要走的架势说道:“我要说的,就是女色是把刀,小心伤到你自己,服务员睡了尚且咬你一口检举你。
像是马丹凤那种赵慎三当妹妹疼的女人,你就更应该果断无比的敬而远之,不单单是赶紧表明态度以后不再惦记人家的身子,还得继续保持良好的关系以后加以利用,这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说完,吴玉桃真的毫不留恋的就要走,秦东军却气不忿冷哼一声说道:“哼,我能跟马丹凤关系进一步,还不是你精心安排的,连春风散都用上了,现在说我不明智。”
吴玉桃转过身,似笑非笑的说道:“东军哥儿,君以歌妓待我,我以恩客待君。君以姐妹待我,我以亲人厚君。君以国士待我,我以智慧助君。
仔细想想看,我安排你跟马丹凤在浪淘沙那场艳遇的时候,你是以何种身份待我的?”
说完,吴玉桃扭动着她动人的腰肢走了。
秦东军半晌,方才悻悻的自言自语道:“不知所谓!切!”
虽然表面上不以为然,但实际上秦东军对吴玉桃今天的一切判断以及应对都深以为然。
故而,在第二天返回南平上班,并且在获得消息,得知赵慎三书记在省里参加完鉴定采样,中午时分就已经回办公室了,还神情自若之后,就果断的约谈了马丹凤,把自己对人家没有非分之想的态度表明了。
等秦东军用冷水冲了手和手机,弄清爽再走出来的时候,刚刚面无人色的魏书记已经恢复了镇静,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大马金刀的坐下了。
“手机坏了?”
秦东军傻傻的看着已经恢复正常情绪和级别威严的魏书记,下意识说道:“坏了,没事不用赔。呃……我是说……没事。”
魏景山居然说起了笑话:“东军书记,现在电视剧里有不少新名词,有个名字叫‘耿直boy’,我看你就算一个,哈哈哈,放心,我没打算赔你手机的,坐下吧。”
秦东军可不敢因为魏景山笑了,就觉得对方真的有了好心情,刚刚这位爷雷云密布的脸色还在眼前闪动,他尴尬的笑笑,欠着屁股坐在椅子边上说道:“魏书记,现在,您想必不会觉得我心怀叵测,故意隐瞒证据来路了吧?事情就是这样,我来给您汇报完,还想请您指点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魏景山神色不经,眼神闪动着幽暗的光芒看着局促不安的秦东军,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一分钟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非常短的,但在魏书记炯炯眼神逼视下的秦东军,却实实在在体验了一把度秒如年!
终于,魏书记开口了:“东军同志,很感谢你能对我这个纪委书记坦诚的汇报问题,赵慎三同志是否违规生育计划外孩子,以及是否违规进行私生活混乱的情况,纪委已经在省委、省政府的共同委托下,参与到省计生委主导的调查中了,你提供的情况很珍贵,我一定会慎重看待这件事的。
至于你说的下一步你该如何做,这个问题我就无法回答你了。作为搭档,也作为南平市的市委书记,你这个大班长有责任也有义务对赵慎三同志是否违纪进行监督,所以,既然你已经向省纪委呈报了检举材料,就必须承担这次检举产生的后果,换句话说,就是坚持到底。”
秦东军傻乎乎的看着已经满口官话,满脸冠冕堂皇的魏景山,再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在此刻,在两个人明明成为“同谋”,或者说是共同的“受害者”,被一群可怕的大人物小人物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沼之中后,魏书记为什么还能再次戴上面具,拒绝跟自己坦诚相见呢?
魏景山完全不理会秦东军的懵逼表情,紧接着打着官腔说道:“当然,我刚刚让你看的这些关于你的检举材料,你大可不必形成思想负担,咱们做领导干部的同志,哪一个没有被检举过?组织上自然会给你宽松安全的工作环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