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你是不是忍的很难受。”不等李莫说话一颗小脑袋就出现在他身下。
一阵舒爽传来李莫差点做了一秒男。
一个多小时后,周围又恢复了安静,看来旁边房间的两人已经睡了。
韩雪依偎在李莫怀里身上满是香汗,刚刚可是把她累坏了。
“李莫,早上你看着我妈,是不是就是想刚刚的坏事。”韩雪幽幽的道。
李莫:“……”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韩雪已经不在床上了,要不是床上的香味,李莫还以为昨晚是做梦呢。
“小莫,昨天晚上睡的可好!”一出门就听到韩国庆爽朗的问话声。
李莫真想吐他一脸,妈的你们浪叫了半夜,还好意思问。
韩国庆在李莫鄙视的眼神下也是老脸一红,当然脸更红的还是厨房里做早饭的白芳,昨天她可是被折腾的够呛。
韩雪从房间里出来已经穿戴整齐,李莫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跑回自己房间了。
韩雪好像都没有看见李莫似的,和韩国庆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帮忙了。
李莫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难道这小妞双性人格,昨天晚上吃干净了,早上就不认账了。
李莫收了针,韩国庆将衣服拉下来,感激的看着他道:“小莫啊,你的医术真是让人没话说,米国最好的神经科专家看了都束手无策,你短短几分钟就治好了,现在我觉的有种回到年轻时候的感觉,不,比年轻时候都强的多。”
李莫觉的要不是现在有自己和韩雪在,这家伙估计马上就会去和白芳滚床单。
晚饭都是一些家常菜,或许都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餐桌上并不是非常正式,令李莫感到惊讶的是这个暴力警花竟然烧的一手好菜,当然她妈的手艺更是没话说,再加上李莫带来的蔬菜本就是精品,饭菜都出奇的美味。
让李莫受不了的是韩国庆自从房间出来后不断和白芳眉目传情,白芳原本就妩媚的眼神现在更是让人一看就觉的浑身燥热,李莫都不敢乱瞟了。
“兄弟,哥哥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佩服过别人,你是唯一一个,来干!”韩国庆说完和李莫碰了一下酒瓶子又是一顿猛灌。
“大哥,你这人也不错,就是名字不咋地,国庆就国庆吧,偏偏你姓韩,听着总让人觉的别扭。”
“哎,你说的好像有道理,要不我跟你姓。”
韩雪和白芳听着两人醉酒说胡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不过看到桌上的七八个白酒瓶子,十多个啤酒瓶子实在是佩服,能有这样战斗力的估计很难再找到了。
“小雪,干嘛呢!怎么能对你小叔无礼呢。”韩国庆看着韩雪掐李莫腰上的软肉出声呵斥一句,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大哥,看来你还是老了,这局我赢了!”李莫拍了拍韩国庆的肩膀哈哈大笑一声也趴在桌子上气息变的均匀起来。
韩雪和白芳无语的将两人扶回了房间,随着冬日的接近虫鸣声已经消退,夜开始变的格外静谧。
李莫突然被一段段连续而激昂的女子浪叫声惊醒,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估计是怕自己在陌生环境下半夜起来不方便,床头的灯并没有关。
这是一个女孩的房间,周围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看看旁边没有人,李莫才放心下来,没有醉酒乱性就好。
妈的,再也不这么喝了,一堆不同的酒乱灌,不往醉喝就怪了。
哎,等等,这是什么声音,李莫细细一听立刻感觉身体内火气上蹿,干渴了一年的女人果然恐怖,这声音是要顶破天啊,难怪在书房时韩国庆问自己最近几日有没有什么忌讳,原来早就盘算着晚上的疯狂。